危险之中的,不是吗?”他突地笑出来,笑中带著一抹苦涩“况且,想杀你的人还是我爸呢,你以为我该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你?”
于若能闻言,整个人为之一震。“你的意思是说,你舍弃救你爸转而救我,是因为你不想再增加你爸的罪孽?”是这个意思?
“…可以这么说。”
“你骗人,你欺骗自己就已经很过份了,你还打算要骗我?!”要不是他受伤,她真想给他一顿拳头。
“我没有骗你。”言叙亚沉著声道。
“是吗?”她眯起剔亮的眸。“是因为爷爷的关系吧。”
“你想太多了。”
“你才想太多了。”明明就是个精明干练的人,怎么脑筋这么死啊?“你不要忘了,在整件事里,唯一的受害人只有我,身为受害人的我都没有责怪你了,其他人更没有权利拿著鸡毛当令箭!”
“你愈是不怪我,我愈是觉得内疚。”这一句话,倒是肺腑之言了。
她愈是不在乎,便愈令他歉疚,要是她愿意大骂他,或者是好好地发泄一番,也许自己会觉得舒服一点。
“责怪人,我不会,但是威胁人,我倒还有点把握。”她靠近他,笑得很甜。“要我原谅你,简单,娶我。”
“若能!”于文鲜气得快要翻白眼。
于若能压根不睬他,自顾自地道:“只要你放得下一切,我们就可以一起走,而且我知道你真正想做的是厨师,我们店里就欠一个厨师。”
“你以为我会让他待在幸福宝贝屋吗?”于文鲜没好气地道。
“难道我们就不会离开幸福宝贝屋吗?”拜托,只要有手艺,要另起炉灶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你居然打算挖我的墙角?!”他难以置信地瞪著他最疼爱的孙女。
“小亚哥是你的墙角吗?你真的看重他了吗?要是真的看重他,为什么要胁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你这么做,不是和当年对爸爸做的事一模一样吗?”她毫不客气地再三戳他的痛处“难道,你就不怕再有什么憾事发生?”
“你在威胁我?”
“并没有,我只是说我想说的话而已。”谁要他欺负小亚哥?她不过是轻轻地伤他一下而已,比起他对小亚哥所做的事,她算是仁慈了。
“你!”
“若能!”忽地,于用和像阵旋风似地刮进病房里。
“姐。”啧,怎么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
“谁要你跑来这里的?”于用和像只喷火龙似地吼著,一把将她拎起。“跟我回去,我已经帮你办好出院手续了。”
“我话还没说完。”她挣扎著。“孕妇不可以太激动,不然我要跟姐夫说。”
“罗唆!”于用和轻易地将她拖起,往门外拽。
“小亚哥,我说的话,你要记得,千万别屈服于我那个笨蛋爷爷的恶势力,他最会拿恩情压人,然后再拿你的痛处逼迫你,你千万不能屈服,一切有我在,天塌下来都有我扛著,你要是真敢结婚,我就去抢亲,我说到做到。”
人都已经被拖到看不见的地方了,但却依然还听得见她的声音。
言叙亚忍不住笑了,笑中带著苦涩和突兀的满足。
“你该不会真的打算毁婚?”于文鲜恼怒地瞪著他。
“不是的,都已经这个当头了,已经不容许毁婚,我只是…”知道她是如此的爱著他,他很感动。
于文鲜没打算再追问,看向窗外,表情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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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军烈,你一定知道婚礼的会场在哪里,对吧?”
“…不知道。”
“你唬谁啊?你当记者是当假的吗?”
“若能,我觉得你近来有一点点暴力。”如果知道是这种状况的话,打死他都绝对不会自投罗网的。
“有什么办法呢?事到如今,这已经是下下策,由不得你了。”于若能纤手揪紧他的衣领,而一只手则被她反转在背。“我从小就练了不少擒拿术,刚好拿你当实验,看看我的技术是不是退步了。”
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姐姐她们吧。
谁要她们一起隐瞒著她婚礼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