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火光忽明忽暗,诡谲骇人。
来到一座坟墓前,巫月确认了这就是那个意淫她的男子的祖坟,笑说:“快把这座坟墓挖开。”
斐靳不解“为什么要挖开坟墓?”
“那还用说,当然是利用那些人的祖先的骸鼻,好对他们下咒。”巫月脸上堆满了笑,嗓音好轻、好柔,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屎。
女人啊,可是很会记恨的。
“别这么做。”斐靳不愿从奴才、暖炉、马车夫,再变成挖墓的贼人。
“为什么不?”巫月皱眉,瞪着他。
“你这么做,不怕他们的祖先报复?”
“哼,鬼有什么好怕的?人比鬼可怕千万倍。”巫月毫不畏惧的说。
斐靳皱眉。有的时候他觉得她似乎非常厌恶人,为何如此?
“你若不动手挖,我自个儿来。”说着,她就要挖开那座坟墓。
忽地,她的手被他一把握住,动弹不得,她转头,瞪着他,以眼神询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别这么做。别下咒害人。”他沉声低语。
“然后呢?眼睁睁看着人们继续被他们欺压?”巫月冷笑的反问。
“可以用别的办法。”
他真的确定自己受到萨印极大的影响,就是不愿意见到有人做出伤天书理的事…尤其是她。
“喔,那你倒是说来听听。”巫月抬起下巴,冷眼睨着他。
斐靳并未开口,拉着她往回走。
“你快放手,我还没对那些人下咒呢!”巫月拼命挣扎,但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斐靳停下脚步,转身,干脆将她扛在肩头,笔直的朝马车走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巫月又踢又打又叫。
可恶!动不动就把她扛在肩头,他把她当成沙包啊?
斐靳动作轻柔的将她放进马车内,随即驾着马车迅速驶离墓园,就是不让她下咒害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巫月掀起马车布帘,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们明明都已经到了墓园,也看到那些人的祖坟了,他却突然折返,让她什么咒也下不成,搞什么鬼嘛!
“坏事做多了,会有报应的。”斐靳淡淡的说。
“报应?”巫月冷哼一声“这世上的人才不相信什么报应,他们只会一味的指责他人不对,绝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事。
人啊,是这世上最邪恶、丑陋的生物。
斐靳看着她“你以前究竟是遇过什么事?”他向来是不会多问的人,但今晚他想知道有关她的一切。
忽地,巫月放下马车布帘,缩回马车内,闷着声音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斐靳剑眉紧锁。
任谁都看得出来,她一定有事藏在内心深处。
巫月待在马车内,不语;斐靳驾驶马车,沉默。没人开口说话,气氛沉重。
许久过后,他将马车停在城镇外,看着放下的马车布帘。
“你待在这里,别离开。”
“你要去哪里?”巫月小小声的问。
斐靳并未答腔,迳自跃下马车,施展轻功离开。
巫月独自待在马车内,面无表情的看着布帘,任由时间慢慢流逝,但始终不见他的身影返回。
她…又要被抛弃了吗?
这时,布帘被掀起,斐靳探头进来,将一本账簿递到她面前,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
“这是…”
“管辖这座城镇的官老爷的私人账簿。”
巫月瞪大双眸“你怎么会有?”
“偷来的。”
“偷来的?”她十分讶异。
“我原本是盗贼。”他淡淡的说。
“什么?”她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因太过震惊。
“账簿记载了官老爷和一些商家暗中协议,利用彼此的权能,谋取不法利益的事,若将这本账簿交给巡抚,一定能将他治罪,如此一来,他的嫡子也就不能在城镇里继续胡作非为。”
巫月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