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手拉开。
“有什么关系?我们都认识二十年了,去买串鞭炮来放,庆祝我们二十年不变的感情。”上官迅皮皮笑着,很不怕死地又黏上去。
连敏尔直瞪着地板,忖着他并没有否认哥儿们这个词。
他没有听到她三年前上飞机前的留言吗?他还不知道她对他到底抱持着什么样的感情吗?
也好,三年过去了,她也学会成熟地看待彼此,就把那段青涩的感情当成人生路上的些许点缀,当成历练的一部份,她会尽量用更适当的方式漠视他。
“谁理你?”连伯凯懒得理他。“不过,你现在交接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随时可以走马上任。”
“那就好。”
夹在两人中间的连敏尔听得一头雾水。“大哥,你们在说什么?”
“二馆的事。”连伯凯硬是把她身后那只无尾熊扒下来,拉着她在候客区坐下。“二馆快竣工了,除了一些店内颇具知名度的设计师外,我还要上官过去帮你打点,成为二馆的设计总监,但除了这些,可能在设计师人数方面还不太足够,所以必须招考一批新人才行。”
她听完,嘴巴已经变成字型。“不用吧…”自己是因为二馆没有他所以才肯过去的,要是连他都过去了,那她…
“怎么不用?设计师人数一旦不足,在工作方面会很难营运的,还是说,你心里有其它人选?”
“不是。”她指的不是设计师,而是那个正站在她对面的男人。
为什么他可以用这么直接且没有隔阂或尴尬的眼神看她?他忘了他曾经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了吗?
“你要知道,筹备二馆,琐碎杂事多过牛毛,要费的心神精力也不少,我们能够比预期的快上近两年开幕,这都要感谢上官,要不是有他帮我打点,二馆要成立可有得等了。”说到这一点,连伯凯确实不得不感谢上官迅。“看你连寒暑假都没回来,我想你应该念得颇有心得,原本打算让你晚两年再回来,不过因为二馆提早成立,你二哥滞留日本,所以才赶忙将你急召回来。”
“他?”她诧异,眼神迷惘。
她不懂他为何要这么做?
“是啊。”连伯凯微挑起眉,朝妹妹的视线望去,正好看见双眼灼烫得近乎发亮的上官迅。“你在干么?看了二十年,还不腻啊?”
“不腻。”再给他二十年,一样不腻。
色彩鲜艳的彩妆精雕玉琢出一张令人怦然心动的粉颜,一头褐色波狼长发如瀑倾泄,但仍掩盖下了浅灰色紧身洋装下的曼妙线条,纤细白皙的双腿套进及膝的白色平底马靴里头。
她美得令人屏息,教他直了眼。
“嗯哼,你这家伙,该不会是看见敏尔变漂亮了,所以看傻了吧?”
“确实,我一直在想,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漂亮,甚至怀疑她不是出国留学,而是出国整型去了。”嘴上吃着她的豆腐,但是眼神却异常温柔。
连敏尔收回视线,努力不看不听,但偏又被他一句漂亮给挑得又喜又怒。
原来他这样盯着她不放,是因为她变漂亮了?
“混蛋,说什么蠢话,我连家的基因向来完美,男的俊,女的俏,敏尔根本没变,本来就那么漂亮,只是现在更学会了装扮而已。”
“那倒是,留学终于有了点成果。”
“是啊,免得被人嫌弃。”连敏尔冷哼着。
“谁啊?这么不识货?”上官迅嘻皮笑脸问着。
还会有谁?她马上朝他瞪去。
“不过太瘦了,要再吃胖一点。”连伯凯说出看法。
“我也这么觉得。”上官迅点点头,炽烫的眼神从上到下又再审视一遍。
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脑袋轰轰作响,她干脆起身避难。
“敏尔,你要去哪?”连伯凯问。
“我想这两天就搬到二馆的楼上住,所以打算整理一下我的东西。”其实衣物不多,只是想要找个借口离席而已。
“我去帮忙。”上官迅立即跟进。
“不…”
连敏尔还来不及推辞,连伯凯便已经替她决定好,顺便从旁边拿起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