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眼睛马上发亮,但他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他只要不签下休书,不就可以一辈子都利用林黄秀来威胁女儿?这样应该更划算吧?
他摇摇头。“不要!”
萨弼冷笑道:“既然你不要的话,我只好揍到你点头答应写休书为止,然后你会连一文钱都拿不到。”
“我会叫人来,到时候官府的人就知道你的恶行。”林大修颤抖道。
“你尽管叫,我就不信他们敢管本王爷的家务事!”
“王、王爷?!”林大修双手抖得更凶了。
罢才那个婢女喊女儿为少福晋,他以为她最多嫁个贝子或贝勒就不错了,没想到竟然是嫁给王爷?!
“你决定好了吗?如果决定不了的话,我可以帮你决定。”他很乐意选择后者。
“我写我写!”看着萨弼那充满威胁感的强悍气势,林大修就算再不甘愿,也只能答应。
萨弼唤来在屋外等候的郭升,要他送来纸笔,然后亲笔写上休书内容。
写好后,他从怀中抽出一张银票。“签下名字后,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是不准再在京城出现,否则我下手绝对不会客气!”
林大修嘴角一抽,本来还气得咬牙切齿,但眼睛一看到银票上的金额,马上高兴得差点流下口水。“是是是,我—定不会再回到京城!”
白银千两耶!现在就算要他学狗叫两声都行。
等林大修签下休书后,萨弼就把银票丢在地上。“记住,只有这一张银票,花完后就没了。要是让我在京城再看到你,你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
“知道知道。”林大修小心翼翼的捧著银票。
萨弼知道他眼里只剩下那张银票,便转身小心翼翼的抱起元贞。“我们回家吧!”
元贞虚弱的点点头,再也无法继续强撑著不舒服的身子,放心的挨向他,闭上眼休息。
萨弼示意林黄秀跟上,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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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元贞才缓缓的睁开眼。
她挪动身体,低吟一声,惊醒了躺在她身旁的萨弼。
“贞儿,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会想吐或是头昏吗?”萨弼一脸担忧的抚摩她的脸颊。
昨天在马车上,还没来得及回到王府,她就已经昏了过去,把他们吓个半死。
大夫检查过后,发现她除了脑后肿了一块外,并没发现其他症状,只交代在她醒了之后,再找他来看一次。
元贞看着他良久,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缓缓摇头。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萨弼挑高眉,爱恋的看着她唇边甜美的笑意。
“我想看着你嘛!”元贞主动投入他的怀中。
萨弼又惊又喜的摸摸她的额头。“你撞坏脑子啦?”今天她很反常的主动亲近他,要不是有求于他,就是太高兴了。
“你好讨厌!”元贞用力槌了他一下,戳著他的胸膛。
“开玩笑的,我很高兴。”萨弼把她搂近,用力吻了下她的唇。
元贞摸摸自己的后脑,果然肿了一个包。
“还很痛吗?”萨弼担心的望着她。
她吐吐舌头。“还好,只有一点点痛。”
“那时候你怎么不等我一起去找林大修?”萨弼又开始跟她算帐了。
“我怕娘会出事嘛!”元贞赖在他的怀中甜甜的撒著娇,准备打混过去。
“结果却连你也出事。”他老是被她吓出一身冷汗。
她云淡风轻的笑道:“但最后大家都没事了嘛!”她今天心情很好,不会把他阎王般的臭脸放在心上,反而心情愉快得想唱歌。
“我还是找大夫过来再帮你看一下,比较妥当。”他还是挂心她的伤。
“不急嘛!现在我觉得头不疼也不昏,精神还不错呀。”元贞拉著他的手,不让他下床,晶莹的眸子闪闪发亮。
“你怎么了?我又不会跑掉。”萨弼发现她醒过来后,好像很喜欢腻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