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会不会听故事听得太入迷,还把自己当成故事的主角!
“总而言之,自从护国大将军被判叛国罪后,再也没人敢称月系湖,而是月曦湖了。”她没好气地一口气说完,仔仔细细又将他的掌心看过一回。
幸好没事。
轩颎妖魅的眸光冷冷瞪她,仿佛对她的话异常恼怒。
“怎么?你有话要说?”若易被他瞪得有些心惊肉跳,通敌叛国罪又不是她判的,这样瞪著她也没用啊!包何况这是百年前的事了,他这么激动做啥?!
“我走了,”初醒的魂魄承受不住如此激荡的情感,轩颎倏然站起。“放心,银子我会付。”虽已是前世的恩怨,但原来自己还是会气愤难平啊!
“你没事吧?是不是我说错话了?”见他俊颜微僵,活像见了鬼一样,若易急急跟著站起。
早知道就不说了,就让他哀伤的望湖望到死好了!呸呸呸!她不该说“死”字的,大吉大利,童言无忌。
映入眼帘的是她紧张兮兮的表情,轩颎微微眯眸,他们只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他为什么用如此忧心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原因。
“不用担心我,先担心你自己吧!”一只脚在鬼门关前闲晃的破少年还有余力管他人闲事。
“可是你…”“我说不必管我了。”语气微冷,轩颎甩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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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系…月系…你在哪里啊?”娇小瘦弱的身子半伏在偌大的木箱拚命翻动,她摊开一卷又一卷的画轴,不是她要找的就往后扔。
“不是这幅,也不是这幅…”拚命丢、拚命丢,眼看身后的画轴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丘“咳咳!终于找到了!”她开心的低呼。用力喘着气,若易气虚地走至桌边坐下,端起放凉的葯汁当茶水喝。
“果然是大美人,所谓的倾国倾城就是这般吧!”托著香腮,若易不禁赞叹,著迷地望着画中国色天香的美人。
同是女儿家,怎么差这么多呀!人家眉似柳、瑶鼻菱唇,而她则一副苍白消瘦的病模样,真是天差地远…天差地远哪!
不过也正因为画中的人美,所以她小时候瞥过一眼就记起来了,想当初爷爷不知是从哪儿偷来的?很宝贝的藏在大木箱里。
“明天拿给…咳咳咳咳…拿给他好了,反正我也用不著。”也没细想送这幅图给他会有多奇怪,就是觉得很理所当然,可能跟他听见月曦湖故事后的激烈反应有关吧!
“咳咳咳咳,怪了,怎么喝了葯还咳成这样?”若易边咳边嘀咕,胸口紧得难受。“该不会抓葯的人少放了葯材吧?明个儿绝对要去问清楚。”
小心翼翼地收好画轴,若易吹灭油灯,很认分地早早上床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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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吗?咳咳,有人在里头吗?”用力拍向紧闭的房门,若易一夜咳哑了喉咙,声音比平常听起来更有气无力。
“是你?”慢吞吞地拉开房门,轩颎第一眼就看见她扶在门边猛咳的模样,他不自觉蹙紧眉头。“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早,我来找你了。”若易朝他绽开灿烂的笑容,苍白的瓜子脸顿时显得有生气多了。
闻言,轩颎眉锁得更紧,语气略显冷淡。“找我有事?”
“我来送东西给你的,”脚有些发软,若易干脆靠在门旁说话“特地赠给有缘人。”
“回礼?”面无表情,轩颎还是一副会冻死人的语气。“不必了。”他很干脆的拒绝。
“态度真冷淡,我可是瞧你对月曦湖挺有兴趣,才特别送你的喔!”若易嘀咕。
“谁说我对月曦湖有兴趣?我对它一点兴趣都没有!”轩颎语气更冷。
“话别这么说,我送东西给你,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若易笑咪咪地回答。
“我说不必了,我没兴趣。”轩颎冷冷答道,眼看又要关门。
“慢慢慢!”若易急忙一个跨步,身体硬插入门缝。“先瞧瞧嘛!说不定你很喜欢。”
像是很忍耐地望住他,轩颎沉默下来。
“这幅画保证绝无仅有,我可是把你当朋友才送你这份大礼,”若易从身后取出画轴,很得意地慢慢展开来“画中绝美的女子,就是月曦湖…”
“月系!”她的话还未说完,轩颎俊颜倏变,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腕,仿佛要把她的手骨给捏碎。“你为什么会有这幅画?”
“痛痛痛!这是人肉,会痛哪!”若易含泪低呼,急急要他放手“坑谙了,再不放真的要断了。”
“抱歉,”回过神,轩颎总算松开大掌,缓了缓语气。“这幅画哪儿来的?”
“你怎么知道她是月系?”揉揉被他弄疼的手,若易狐疑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