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曾说过不知道能陪我多久的你,现在打算把我一个人留下来吗?”原来他俩还是得分开了。
“我没说过要把你一个人留下来。”轩颎咬牙回答,整个心绪都乱了。
“虽然我不希望你去找月系,但若是你非去不可的话,我也会陪你去的。”感觉左胸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应该是伤口又裂开的关系吧!若易忍住痛,硬是不肯喊痛,马腹用力一夹,气恼地走在他前头。
因为希望能陪在他身边,就算心痛也要去,这种微小的奢求他能明白吗?
独爱月系的轩辕颎明白吗?想去见月系的轩颎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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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倌,您的葯已经煎好了,”店小二鞠躬哈腰笑得谄媚,小心翼翼捧著手中金光四射的金元宝“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这里离景鸣城还有多远?”轩颎将送来的葯碗放至若易面前,温声问。
“走路约莫还要十天的路程吧!若是骑马的话快一些,三天就到了,”店小二瞄了眼坐在一旁默不吭声的若易。“您跟夫人是骑马还走路呢?”
“我们不是夫妻,我们是…”话还没说完,轩颎马上感受到若易望过来的清冷眸光,他无声叹口气,明白他此时说什么都不对。“算了,你先下去吧!”
“是,客倌您慢用。”捧著黄澄澄的金元宝,店小二心满意足的退下。
“怎么不喝葯?”待店小二关上房门,他回头问。
“不想喝,”心情欠佳的若易推开葯碗“天天喝葯,不管吃什么都是苦的。”连带她的心也是苦的。
“你不喝葯如何养好身体?”他皱眉。
“无论喝多少葯,我的身体也好不了,这一点你心知肚明。”离景鸣城越近,她的心情就越浮躁,明白他离开自己的日子近了。“别再浪费葯钱在我身上。”
“就算无法根治,起码能让你好好活著,”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她在无理取闹。“快把葯喝了。”
“不喝,”倔强地抿唇,若易将小脸撇向一边“不喝就是不喝。”
“你是存心找麻烦?”心头有些恼火,他问。
“反正你见著最心爱的月系后就会离开了,又何必假意在乎我的生死?”明知道他是真的关心自己,偏偏管不住自己的牙尖嘴利,若易酸溜溜地反问。“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要和月系双宿双飞,你就不要再对我好,那样我会更难受。”
是,她说的话很酸,但她心里头的苦谁能明白?
她爱他,爱得很深很深,深得仿佛融入骨血里,偏偏他心里只有月系一个人。
月系啊!为什么偏偏是月系?
为什么是她永远也比不过的女人?!
“你觉得我对你的关心是虚情假意?”轩颎俊颜微变,声线陡沉。
他对她若是虚情假意,当她为自己宁愿受那一剑时,他就不会骇得神魂俱散。难道她以为这一路他会比她好受吗?他的心不断摇摆,其中的挣扎又是她能明白的吗?
他放不下月系,更放不下她。眼看离景鸣城越近,他却陷入两难。
见他魔魅的黑眸恼怒地瞪著自己,若易眼眶不争气的红了半圈,她负气地别开视线。
房间里的气氛好沉闷,沉闷得让人窒息。
“…轩颎,求求你不要去见月系好吗?”不知过了多久,若易细不可闻的声音终于响起,带著哽咽。“我并不想和你吵架,我只是…请你别去见她好吗?”
她明白一旦轩颎见到月系,就会永远离开她身边。
彻彻底底的离开。
闻言,他忍不住扬眸看她。
“求求你…”将眼泪咬在眼底,她轻声重复。
她一直想假装不在乎,但终究无法做到。她在乎,她比谁都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