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那个孩子。”关于这点,莫撼涛倒是十足肯定的。
他虽然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江琦璇这个女人,但他知道,她绝对舍不得扼杀自己的孩子,即使这个孩子的血统有一半承袭于他。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信?”真的完全被打败了,因为他说的与事实相去不远。
那天他们接走了江琦璇之后,曾经询问过她的意思,她也是坚持说要生下孩子,所以他们只好找了个舒适的地方让她安心养胎。
“那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她的去留吗?”
莫名的牵起了一抹笑,莫撼涛那仿佛洞悉一切的表情,着实教他打从心里头毛起来了。
莫非…他知道了?
不对,不对!
祁凌翔猛然摇着头,拒绝相信这样的可能性。
以他那种性子,要是知道江琦璇的失踪是他们搞的鬼,怕不早已把他们整得鸡飞狗跳了,怎么可能还那么平静呢?
“她的去留我何必在乎,严格说起来,她愿意为我们莫家生下孩子,也算是替她自己赎了罪,很好啊!”“你说真的还是说假的啊?”瞧他那—派轻松自然的模样,祁凌翔强烈地怀疑现在的莫撼涛是被外星人附身了,要不就是被雷给打到。
他完全不一样了。
“说真的啊!”“那你不打算找她回来吗?”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祁凌翔的心中不断默念着各路神明的佛号。
希望莫撼涛的回答不是肯定的,毕竟…他真的不想背着别人的包袱过一生。
“说到底,就算她愿意赎罪,灵君还是不可能活回来,所以我决定不再步步相逼,但是我也不可能原谅!”
已经是底线了吧?
只有他知道自己退了多大的一步,真要说对琦璇没有半丝的爱意,去骗别人吧!
谁会想得到,那曾经教他嗤之以鼻的“爱”会在他猝不及防之间弄得他灰头土脸。
要不然,他也不会默默任由他们带走了琦璇另行安置,只希望在他睁只眼、闭只眼的情况下,她能过得好些。
但…这样就够了?
就算爱再浓烈,对江家的恨却早已经根深蒂固,再纠缠断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就让他们彼此生活在遥远的地方,这样就够了。
“可是…”完了,虽然没有大祸临头,麻烦却变成了一辈子的。
不,不行,他得快快想些办法。
谁知他办法都还没想出来,莫撼涛桌上的电话突地震天价响地喧闹了起来。
将祁凌翔脸上那既懊悔又矛盾的表情看在眼底,莫撼涛的唇角无言的翻掀,然那恣意轻松的态度却在他将话筒贴近耳朵旁的那一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全然而毫不遮掩的愤怒与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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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
不等领着客人进来的秘书离开,莫撼涛冷若冰剑的声音已经划破了空气,笔直射向坐在轮椅上的江汉清。
“我来向你讨一个公道!”坐在轮椅上,江汉清的态度磊落,一点都没有受挫的模样。
“公道?!”不说这两个字,莫撼涛或许还不会那么气,他好不容易因为“爱”而积压的恨意顿时愤然而起,倾巢而出。
“你凭哪一点来向我讨公道?”他甚至必须紧咬着牙关,才能压抑自己想要杀死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
“你应该不知道,雪蝶昨天回国了吧?”
这个消息没让他有任何意外,基本上他一点儿也不惊讶姚雪蝶最终还是罔顾了他的命令。
他早算准了有这么一天,那个因为爱来求过他放过江家的女人会阵前倒戈。
“所以这代表你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了?”
“对!”
“后悔吗?”简单的三个字,莫撼涛却用尽了十年的光阴与心力才能说出,他当然期待从他口中听到“后侮”两字。
可惜的是,面对他的问题,江汉清仅仅只用了三个字,便燃起了他更大的怒火。
“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