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在晓梦跟童童眼中,应该是及格了。”
“可你们不是说她们回去会批我?”
“批是一定要批的,这是女人的乐趣。”墨未浓慢条斯理地说:“她们聚在一起,就是唠叨男人的不是。”
这倒是。孟霆禹深有同感。
墨未浓又喝了一口酒。“话说回来,女人真是很奇妙的生物,她们高兴的时候,可以温柔得像圣母,甜美得像天使,可你千万别惹火她们,否则她们会让你…”“生不如死。”孟霆禹聪颖地接口。
“正论。”墨未浓一弹拇指,顿了顿,无奈似地叹息。“更可怕的是,当她们在折磨你的时候,还能表现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没错。另外两个男人同时颔首,实在不能同意更多了。
“敬天使。”欧阳举高啤酒罐,朗声道。
“敬天使。”铿锵一声碰响。
“敬魔鬼。”墨未浓提议第二次干杯。
“敬魔鬼。”大伙儿又是猛灌一大口。
最后,由孟霆禹引导第三次干杯,他似笑非笑地扬唇…
“敬女人。”
清朗的笑声,在岸边乍然激响,或许是夜太深,也或者是水气太浓,这笑听起来很…
按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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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们走了以后,你们三个大男人都聊了些什么?”晚餐吃到一半,沈静忽然问道。
“嗄?”正在专心对付小碟子里一片生鲔鱼的孟霆禹一时没听清,茫然地抬头。
“就我们到八里左岸吃饭的那天晚上啊。后来你跟未浓和欧阳都聊了什么?”
“怎么?对我们Man'stalk有兴趣啊?”孟霆禹故意卖关子,举箸挑弄了下生鱼片,他还是决定放弃,转而进攻寿喜烧。
反正不吃生鱼片,日本料理的选择还多着呢。
“不能说吗?”凝睇他的明眸眨了眨,看来很俏皮。
他心一跳。“这个嘛,我们在解一道很复杂的方程式。”
“什么方程式?”
天使 魔鬼=女人
他嘲弄地想,没多加解释。
“后来呢?你们解出来了吗?”
“算有吧。”他沉吟,喝了口烫得温温的清酒。“可是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我想如果再对那个函数做微分,应该还可以分析出更多成分吧,说不定做N次微分都没问题。”
N次微分?沈静傻眼。这什么跟什么?怎么愈说愈玄了?
他却还自顾自地下结论。“恐怕得花一辈子的时间才能解开。”
沈静怔然凝视他。
是她变笨了吗?怎么听不懂他说的话?但仿佛,又能捉摸到其中一点什么…
用完餐后,两人离开餐厅,手牵着手,在月下的街道闲闲地散步。
月光细心温柔地裁剪着两道影,亲昵地打了个同心结。
“对了,你那两个好姐妹给我打几分?”孟霆禹忽问。
沈静一愣。“什么?”
孟霆禹转头看她,半无奈地撇了撇嘴。“那天晚上,你们的Worman'stalk,就是针对我的批斗大会吧?”
沈静讶异地扬眉。“你怎么知道?”她甜甜地笑问。
他没回答,长长地瞪她一眼后,郁闷地轻哼一声。“到底几分?”
“你真的想知道?”她偏过脸蛋,晶亮的眼神十足调皮。
他一窒,别过头。“算了,还是别告诉我吧。”万一是一个低于及格水准以下甚多的分数,他会呕死。
沈静凝睇他紧绷的侧面,樱唇偷偷地抿起。她偎近他,几乎半个人赖在他温暖的胸怀里。
“明天是周末,你有什么计划吗?”
“你呢?”他反问。“想去哪里?”
“我有件事想做,已经拖了两个礼拜了,迟早要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