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她的纯真和自然在在吸引他,这也是他会喜欢上她的原因。
“真的吗?”她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真的觉得我很可爱吗?”他老是嫌她,她还以为他讨厌她呢!
夏宇希闻言失笑,益发察觉她的珍贵,她就像被锁在保险柜的宝石,直到他撬开保险柜、唤醒她,她这颗灿烂的宝石,才得以重见天日。
他低头吻她,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应该感谢方教授,毕竟没有他的自私,她不可能保持得如此纯洁,留待他染指。
“你老是喜欢质疑我的话,该打。”他手伸进她的浴袍,做出一副要打她屁股的样子。
方思睿畏缩了一下,以为他真的要打她。直到他的手拉下她的小裤,她才发现他在骗她。
“你好坏哦!”她噘嘴抗议。他说什么她都相信,但他却这样戏弄她,真是太过分了。
被她既娇羞又天真的表情吸引,夏宇希忍不住又覆上她的唇,将她的柔唇彻底蹂躏个彻底,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坏。
“要命。”他极不文雅的咕哝一声,拦腰将她抱进房间,顺势将门带上。
方思睿的床不是kingsize,但仍容得下两个人,尤其他们很快就要迭在一起,空间就更足够了。
他将她放在床上,顺着已然松开的浴袍吻方思睿的颈肩。方思睿微微颤抖,她时常在刮痧,但从来不是这种刮法,他好像发掘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只要随便一碰,她就忍不住颤抖,甚至发出声音。
“怎么了?”他才不过开始挑逗,她就有反应,会不会太敏感了?
“我也不知道。”好别扭的说。“有一个地方…好像特别容易痒…”
“这里吗?”他相信她要说的是敏感,只是字汇不够,用了个不太文雅的字代替。
“就是那里。”她紧紧抓住夏宇希浴袍领口,颤声回道。“你不要一直吹气啦,真的很难受耶!”
原来她容易“发痒”的地方,就在后颈靠近耳朵的地带,平时都藏在头发里面,所以都没有人发掘。
“没想到你的身体这么敏感,你完了。”他打哑谜似的看着她,越说越兴奋。
方思睿瞪大眼睛看着他,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夏宇希笑着覆上她的唇,两手松开她浴袍的带子,用实际行动教会她“敏感”这两个字的定义,她又上了一课。
“你好乖。”这么喜爱他的碰触。“但是如果你对别的男人也这么听话,我会杀了你。”
夏宇希说出平生最狠的威胁,方思睿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回应。
“不会有其他男人啦!”他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她早已私下决定。
“你保证?”在遇见她之前,他从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占有欲这么强的男人,算是一个非常新奇的经验。
“我保证。”她眨巴着大眼宣誓,但他没有任何反应,急得她都快哭出来。
不得已,她只好攀住他的肩膀主动吻他,意外地收到超强效果。
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拥吻,就是她忠诚的回报。
“准备好了吗?”他亲吻方思睿的嘴问她。
她懵懵懂懂的点头,不太清楚他的意思,直到他解开浴袍的腰带,她才恍然大悟。
“干嘛这么惊讶?”他取笑她慌张的表情。“你不是已经见过我的身体好几次了?”
她是常常看他打赤膊,但什么都没穿倒是第一次,效果真是非常…惊人。
“我…”她突然觉得惊慌,好想逃掉,但夏宇希不容得她逃,他已经准备好。
“我是觉得…主人!”
夏宇希并没有给她多少考虑的时间,便长驱而入。因为他知道她越考虑废话越多,结果还是相同,不如就省了吧!
随着方思睿最后那句“主人”可怜的小女仆至此完全失去了自主性,随便任她身上的男人凌虐。
“不要!”
“嘘,乖,忍耐点。下一次就不会痛了。”他安慰方思睿。
“没有下一次,没有了!”强烈的痛楚,使得她握紧粉拳拚命捶打夏宇希的胸膛哭喊。
“好,不会有下一次。”他吻她的鼻头安慰她,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好可怜。
“我连这一次都不想要了。”她希望他离开她的身体,但他做不到、也不愿意做。
“乖,别任性。”他抓住她推却的小手,将它们固定在她头部的上方。
方思睿起先还在抗拒,但经过最初的疼痛之后,她的身体已经慢慢适应他的存在,甚至产生些许快感。
“好多了吧?”他轻囓她耳后的敏感带。
“嗯。”她乖巧的点头,已经不哭。夏宇希这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