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的。”夏诚亚托起她的下巴,突然说道。
轰!这句话像烟花在耳边响起,她的耳朵嗡嗡作响…
是幻听吧!是幻听吧!
她倾慕的白马王子,竟然说她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水汪汪的…
她能感觉到她的心彷佛快要跳出胸口,与他的泰然自若的态度完全不同。
没办法,他身边的女孩多得数不清,他早已习惯了吧?但她可是第一次跟暗恋的人共处一“树”叫她怎能镇定的下来?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大掌捂住她的唇,甚至还拥住她,将她带入他的怀中,她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应该说,她一点儿也没有想反抗的意思。
“训导主任朝这里来了,别动。”他在她的耳边低语,徐徐的热气吹入她的耳朵,传来一片酥麻。
动?!她才不想动咧!
她多想就这样赖在他温暖宽阔的怀里,那曾是多遥不可及的梦想,现下却突然成真了。
拥住身前纤细的她,夏诚亚闻到她身上的淡香,是种很舒服的味道,不过,现下可不是享受的时候,要是被训导主任发现,他们两个可吃不完兜着走了。
感觉到他厚实的怀抱,温暖的掌心,丁璟莎幸福的几乎想掉泪,一开始的尴尬与怨言,全被她抛诸脑后,要她再糗也没关系,只要能窝在他的怀里,多一分钟都好。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这平常讨厌的训导主任,并没有继续朝他们走来,反而朝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好了,危机解除!”他很绅士的放开她,轻轻的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我不是故意吃豆腐,情况特殊。”
丁璟莎能说什么,也只能点点头,她总不能跟他说,她宁愿他是故意吃她的豆腐,她不会介意的…
“没关系,我知道。”她只能装作刚才的拥抱对她一点影响也没有,只有她自己晓得,心里有多失望了。
“你第一次跷课,对吧?”看她翻墙生涩紧张的模样,他能猜想的到。
“嗯。”丁璟莎耸肩,跷课这种不太好的行为,也不需要吹嘘。“你呢?”
“家常便饭。”夏诚亚答道。
“怎么可能?”丁璟莎讶异地看着他,他一向品学兼优,还当选饼模范生,这样的人,怎么会跷课?
看出她的惊讶,他无辜地摊摊手。
“我能说什么,我有个实力雄厚的背景,学校的一草一木,我爸的贡献不少,这大概就是我常跷课,却能平安无事的护身符吧!”夏诚亚话说的很坦白,她却听得出有一丝生于豪门的无奈。
“压力很大吧?”她问,细看着他眼里浅浅的忧郁,她不免有些心疼。
他看了她一眼,像是很讶异她会这么问。“我以为你会说,这是一种前世修来的福气,要惜福什么的…”他开玩笑道,毕竟他周遭的人,都这么说他。
“要享福,也要有相当的付出,我不相信你的好成绩,都是因为雄厚的家庭背景。”他太耀眼、太自信,拥有这样特质的人,不会只有浮华的表面,必定有其内涵。
夏诚亚惊讶地看着她,有些讶异,毕竟有太多人把他的成绩与耀眼视为父亲影响力下的产物,并不认为跟他的努力有太切身的关系。
“谢谢。”他点个头,很真心的说道,第一次觉得被了解,那感觉还真不错。
“别客气,我只是说出心里话。”他突然的认真起来,倒叫丁璟莎有些不能适应,连连摆手,摆的重心都不稳,在树上晃啊晃的,夏诚亚赶忙扶住了她。
“虽然说外面那只大狼狗挺可怕,但是你要是从树上摔下去,情况可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稳住她的手,让她莫名的感受到安全与幸福,甜蜜溢满心房。
“我知道。”她回以甜蜜的笑容,水汪汪的眼睛有如秋水一般,让夏诚亚的心神一荡。
“我会记得你。”记得你这双美丽明亮的双眼。
丁璟莎笑的愉快,也带着羞涩,心跳快的不象话,几乎要忘了怎么呼吸。
他会记得她,真的吗?他真的会记得她?
午休结束钟声响起,打断两人各自的思绪,夏诚亚回过神,对她露齿一笑。
“本来心情很差,下午的课不打算上了,不过跟你聊一聊,心情倒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改变。”夏诚亚深遂的黑眸,散发着光芒,直直地望着她。
丁璟莎不知该说什么,也只能微笑地说:“是呀,我的心情也好多了。”
或许是树下荫凉,或许是他的笑容退火…反正,她的心情也好的不可思议。
“那我们回去上课好了。”夏诚亚深吸了一口气,倒是第一次有个人能轻易的改变他的心情。
“嗯。”她没有异议地点点头,只是她心里知道,就算她回到教室,大概也是心不在焉了。
得到她的同意,夏诚亚俐落地从树下翻跳下去,动作快速的让人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