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
她知道自己必须走了,因为已经到了关门的时候。
她等了六个小时,而他还是没有来,嘴里尝到了一些咸咸的味道,那是她的眼泪吧,她意识到自己哭了,而且一定会惹来餐厅服务生的侧目。
当服务生已经开始打扫和整理,她也终于站了起来,结帐,然后离开。
杜怀暖的心里就好像外面的天气一样,不断的下着雨。
齐越,你不是已经回到台北了吗?我知道你回来了,可是你还是没有来。
她脚步虚浮地走出去,虽然她努力想要擦干自己的泪水,让自己微笑。
但她失败了。
有什么关系嘛,只是和一个本来就不适合她的男人正式分手而已,只是知道了他从来就不爱她,也没有想过他们的未来。
不能哭,杜怀暖,反正你从一开始不就一直拒绝他的追求吗?现在的结果,也只是回到了原点。
她站在雨里,没有打伞。
雨水混合了她的泪水,一起落入地面。
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她的泪水。
*********
齐越再一次看了眼手里的地址,神情严峻。
他在法国的时候,就一直无法联系上怀暖,所以他尽快的结束行程,将三个月的工作压缩到一个半月,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他日以继夜的工作,只为了可以早一点赶回来见她。
月如在电话里说去过她的公寓,但一直没有人在,管理员也说她已经搬走了,去向不明。
可是齐越知道自己会找到她的,不管天涯海角,都要找到她,问清楚为什么她要离开?
百思不得其解,他要亲口听她说,就算有什么误会,难道不应该听到他的答辩吗?他握紧了双拳,将车停在巷子外面,徒步走向杜怀暖位于宜兰的老家。
杜怀暖正在和母亲说再见,她今天有个约会,和父母替她介绍的那个人。走在自家的院子里,她抬头看了眼亮晃晃的天空,今天天气真好,可她的心情却天天都很糟糕。
那个人名叫叶志文,很斯文很善良,脾气也很温和,和某个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在附近的一家诊所工作,职业非常稳定。
但是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她的心里却没有半分快乐的感觉,但是父母却对他非常满意,似乎开始规画他们的婚事。
杜怀暖打开院落里的小门,跨出了自家的院子。
门口伫立着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名牌,一脸冷峻。
在他们这里,突然出现这样的人物,是会轰动左邻右舍的。
齐越还在寻找门牌号码的时候,就发现门被人打开了,他后退了一步,然后观察从门里走出来的那个女子,披肩的长发,沉静的眼眸,和他不太熟悉的一种淡漠神情。
“你好。”他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平静的打着招呼。“真是好久不见。”
杜怀暖站在门前,剎那间脑海一片空白。
“不跟我打招呼吗?我记得两个月前,我们还很熟悉。”齐越挑起的浓眉上染着一丝愤怒的味道,望向她的目光也冷酷得让人胆寒。
“怀暖,还好来得及,我担心你已经出门了。”就在他们四目相投,气氛变得紧张的时刻,突然有第三者的声音插了进来。
杜怀暖惊慌失措的回头看向来人,而齐越也瞇起了双眼紧盯着那个看起来和怀暖很熟悉的男子,谈不上英俊,但也算眉清目秀。
来的人正是和杜怀暖有约的叶志文,他温和的看着怀暖,也对齐越表现出一丝好奇。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约好在电影院门口吗?”杜怀暖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紧张。
“今天下午正好没事,所以就过来接你,可是我忘记打电话过来,手机又忘在诊所里。”
杜怀暖尴尬的笑了笑。“没关系…”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看向齐越。
他站在那里,目光里有着敌意。“他是谁?”没有理睬叶志文,齐越的声音饱含怒气。
叶志文带着疑问望了眼怀暖,然后看向这个气宇轩昂的男子,俊帅的让女人都会尖叫,而且一身贵气,这个男子和杜怀暖会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