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乱说。”
他按下遥控器,打开车库的电动门,驶入。
“把衣服换了再说。”
“我可以回家换衣服。”
“哈,真巧,这不就是你的家吗?”
这男人存心耍赖!
必掉车子引擎,他看着她。“换个衣服,喝杯热茶祛祛寒,别让我担心。”
不知是他眼中的深情,还是她也想看看自己离开一个多月的家…她妥协了,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喝完茶,我就回家。”这句话像是提醒自己的。
项靖宸无辜地瞠着眼。“嗯?回家?这不就是了吗?”
她毫不客气赏了他一个白眼。“耍赖。”
两人下了车,由和车库连接的门进入客厅。
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清洁阿姨会在清理屋子后,留下一盏灯才离开。阿姨坚信,开灯了小偷就不敢光顾。
项靖宸将灯光转亮,一室和谐的明亮。灯光是他们特别设计的,事实上,这间房子,每一寸都是他们的心血,一点一滴依照梦想打造完成。
她环顾,轻轻叹了口气。
“舍不得就搬回来喽?”
她逃避内心的渴望。“我上楼换衣服。”
二楼的主卧室,更有许多激情旖旎的回忆,她顿住脚步,望着大床,任由回忆在脑海乱窜。
“真舍不得就回来喽?”
身旁的男人再度张开引诱的网。
范幼歆甩甩头,走进一旁的更衣间,用力地关门、锁上,不想让无赖有接近自己的机会。
肯定搬家的那天忙中有错,她不相信自己会故意留衣服在这里,绝对是那天心情太坏了,所以没清空自己的私人物品…
她瞪着更衣室里的吊架,他的衣服和她的衣服,一边粉柔一边阳刚,静静地相依偎。
简单的画面,却让她有痛哭的冲动…
她吸吸鼻子,换上T恤和波西米亚风的长裙,没忘记将换下来的衣服收拾带走,并提醒自己,等姿歆回国,一定要拖她来帮忙打包,把她的东西统统搬回家,哼哼!
范幼歆打开更衣间的门,走了出去。她闻到空气中的咖啡香…咖啡?这男人不知道孕妇最好少碰咖啡吗?
她循着味道来到书房。他站在咖啡机前。除了咖啡之外,还有一壶泡好的花茶。
“咖啡机怠堡许久,怎么连她的爱情也失去了温度?”
她记得摊牌的那一夜,自己的想法。
分手一个多月,那份痛楚依然存在,也许,这一辈子她可能都忘不了…
“综合花茶,阿姨前两天给的。孕妇好像不太能喝咖啡。”
原来他也知道。
清洁阿姨家里开草葯店,常常自配草葯和花茶给他们,味道都很不错,还宣称具有许多神奇的效果,让他们爱喝又怕染上怪病。
“阿姨说留给你喝,可以养颜美容。她以为你出国工作。”
“出国会搬走所有私人东西吗?你没说我们离婚了吗?”她有些生气,因为他刻意营造的温馨感觉让她好想哭,他好狡猾…
项靖宸耸肩。“阿姨认为我们不会离婚,她说我们有夫妻脸。”
“谁跟你有夫妻脸,哼…”她鼓起两颊,捧着花茶杯,坐进一旁软软的沙发里,低头喝茶生闷气。
咖啡机呼噜呼噜的声音响起。
“我们好久没在书房煮咖啡了,记得这台咖啡机还是从巴黎左岸扛回台湾的。”
那是蜜月旅行,他们喝遍了河畔每家咖啡小吧的招牌咖啡。“还为了它行李超重,付了昂贵的超重费。”
“实心核桃木的底座当然重,我们不就是看上这一点吗?”
“嗯。”项靖宸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他仰头,伸手抚着她的眉。“会跟我弹琴有什么了不起,你跟我有更多的共同乐趣。你忘了这间房子完工时,我们在院子大声尖叫,邻居差点报警处理吗?你忘了每次出游,别人赶着跑行程,我们只想找个大草原或湖畔并肩喝咖啡吗?『共立营造』呢?它是我们的大孩子…”
伸手,他覆住她的小肮。“还有我们的小孩子。”
新生命是让人感动的。
她含着泪,噙着笑。“但我觉得琴瑟和鸣很了不起。”
“去,乱用成语。”
他环住她的腰,将头轻轻贴在她的小肮上。
范幼歆梗住呼吸。“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