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爱若同一个男人,都愿意付出所有,对桓逸无怨无悔的奉献…
她应该暴跳如雷?还是感到心灰意冷呢?
她果真一无可取,连作个小说梦都无法一偿夙愿。哎!难道她真的只有靠父母、靠丈夫养的命吗?
浅芝按捺住心里的不满情绪,事到如今,最重要的是涓鹃的去向。她总不能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烦桓逸,难不成还要为此跟他大吵一架?她可是舍不得。虽然被欺骗的感觉很窝囊,但也只能将一肚子的气先搁在一旁了!
桓逸下班回家,浅芝飞奔过去,跳到他身上,给了他一个十足热情的吻。尽管他欣喜接受,却仍隐藏不住心事重重的愁闷。
“大消息…”浅芝主动把信交到桓逸手里,轻声细语道:“涓鹃偷偷来找我了!”
“真的吗?”桓逸呆了一秒,随即镇定地拆信,看完密密麻麻的字句,他面如土色。“完了…”他哀嚎,倒在沙发上,心情更加沈重。
浅芝连忙拿起信,快速翻阅,脸色也如跌入谷底般难看。
这封信中写道…
“杜岚风和我交换条件…只要我跟著他,他就愿意向警方证明哥哥是清白的,让警方不得不依情况,还给哥哥自由…”
“涓鹃…”桓逸痛心疾首,而浅芝哑口无言。
那一天晚上,她郁郁寡欢,一时不吐不快,在信纸上写著…
“怎么办?我爱上他了,但我无法容忍爱情里有任何一粒沙子,甚至他的郁闷竟不是为了我…”
她要将剪不断、理还乱的心事寄给谁呢?当然最佳人选依然是她的忠心读者“浅依”
没几天后…
不负众望,华月容的命案顺利侦破了,凶嫌竟是与她合作拍A片的男主角之一,齐桓逸原本想找警界人士算帐,不过碍于妹妹还在杜岚风手里,只好就此作罢!
一向呼风唤雨的“法老王”这会儿成了瘪三,他被杜岚风彻底击败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浓重的低气压笼罩著齐家。
齐桓逸忧心如焚,连带也影响了浅芝的心情,哎!他的这波低潮究竟要持续多久呢?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能妒嫉,桓逸心系妹妹的安危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她觉得好孤单…因为,她如此深爱他啊!
深夜…
看着失去笑靥的妻子。“浅芝!你不快乐,是不是?”桓逸语重心长地问。
浅芝正站在阳台上,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她想起了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月光朦胧映照著她玲珑的身影,彷佛是天界下凡的仙子,只见她回头楚楚可怜的辩驳。“没有…我才没有…”望着他犀利如鹰的目光,她心虚了,自知瞒不过他穿透人心的洞察力,便说:“怪了!为什么你总能看穿我的心思呢?”她无力地道。
桓逸暗笑。“谁叫我是『浅浅的依靠』呢?”一语双关的暗示,却没引起浅芝的联想。
“你千万不要误会,”浅芝急忙解释。“我深爱著你,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我只是…觉得由自己好驴…”她呜呜咽咽,一下就泄漏了自己的委屈心事。“我居然无法让你快乐!你的心里头…占满了涓鹃!”她气愤自己竟如此无用,一天到晚流眼泪!
他目光一闪,流露著无限柔情蜜意,一跨步向前抱住她,他们四目相对。在她眼底闪烁著儿女情怀,其实他早已把她当成自己的整个宇宙、世界…
“喔!浅芝,我爱你…”他因为忽略她而愧疚不已。
纤细玉臂环住他的厚实胸膛,”对小拳头把他的背脊当成沙包般又敲又打。她不甘心地道:“我知道你心疼涓鹃,你们兄妹间的手足之情,我也无法取代。但是,你难道忘了我是你最亲密的妻子吗?无论如何,你不应该忘了我的存在。”
“我不敢!我才舍不得!”他与她耳鬓厮磨。“我忘了告诉你…如果涓鹃是我身上的一块肉,你则是我的心脏。人不能没了心脏而活,因为心是一个人赖以维生的器官。”
“桓逸…”浅芝迷蒙的眼泛滥著情深意动。“涓鹃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我不要你一个人暗自伤神,那样我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