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狱就立即四处放话,说我爹必死无疑,自己已是下任户部尚书?
接着驻京城的蒙古特使也跳出来承认私下见过我爹几回,这事情可就奇了,既身为蒙古特使,要收买敌国间谍,眼见事迹败露应急于撇清才是,这会怎么反而自曝丑事急于承认,岂不有违两国友好协议?这些事娘娘不觉得奇怪吗?”
她顿了顿的睨见臻妃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嘴角微扯,继续说道:“当然,这事定与娘娘无关,但奴家大胆以为,这事与娘娘的胞弟简侍郎简大人脱不了关系,因为是他放话要接任我爹的职务,奴家不巧又曾多次在酒楼撞见他与蒙古特使把酒言欢,交情看似不错,对了,如果奴家没记错,有几次三皇子也在场呢,娘娘,你说这事可不可疑呀?”
她没有直接点名臻妃为主谋,是因为臻妃目前在朝中势力仍不可小觑,扳倒她不易,不过拉与她同伙的胞弟下海,甚至暗指三皇子也有涉入,这让她够呛了。这些事可都是拜她前些日子女扮男装四处侦查,再加上姚常焰给她的消息所获得的结论。
臻妃一听,果然面色灰败。“简侍郎不会做出这种事,我敢打包票。”她勉强说。这丫头果然如外头传言,有些脑子,不是简单的人物。
“娘娘打包票?可是,方才三皇子不是才质疑太子是为了与我爹结亲家才有维护之意,然而娘娘与简大人也是手足,会不会也有此嫌疑呀?”她讥讽地将姚常天的话丢回给臻妃。
“你,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太子,你是带她来气我的吗?”臻妃恼羞成怒。
“娘娘,松儿并无此意,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况且儿臣一向行事光明磊落,若松儿言之有误,儿臣绝不会任她大放厥词。娘娘,儿臣认为,她说的不无道理,简侍郎确实有可议之处,儿臣也正想对此禀报父皇,由父皇定夺,但因牵扯到娘娘的亲手足,所以这才先上娘娘这来说明。”姚常焰说得铿锵有力。
臻妃与姚常天听得心惊胆跳。“二哥,这事不关我与母妃的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向父皇提起此事?”
“松儿也说了,她相信此事定与你们无关,我们怀疑的是简侍郎。”
“但是简侍郎是我的舅舅,你们这么向父皇说去,父皇还是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你们是无辜的,相信父皇圣明,也不会冤枉你们的。”姚常焰一副正直刚毅,既清明又君子出尘的模样。
这装腔作势的家伙!柳如松又想笑了,不着痕迹地轻扯他的衣角,对他扮了个鬼脸,他只是挑眉,神色没变,只是趁人不注意时,警告地朝她浑圆的翘臀上捏了一把。
她一惊,马上收起鬼脸,瞪了他一眼。
“太子,我认为,此事还是多加琢磨,尽管我相信皇上不会对我起疑,但是我总得避嫌,你愿意卖我这个面子是不是?”臻妃不得不出言请求。原先傲气的模样已不复见。
他一脸犹豫。“可是,这事事关柳大人,儿臣总不能让可能含冤的柳大人继续关在牢里试凄,于公于私,儿臣都不愿意违背正道。”
这冥顽不灵的小子!“是是是,太子说的即是,这样好了,柳大人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会负责让他平安出狱的。”
“但是娘娘也说了,罪证确凿,皇上手上握有通敌密函,柳大人恐怕不易脱身吧?”
“这…信函的事就如太子说的,有人存心陷害,这事我会禀明皇上,也会查出是谁将此信呈给皇上,意图诬陷大臣,并找出幕后真正的主谋予以定罪。”臻妃说。
明明做贼的人,不仅喊冤,还誓言旦旦要抓贼,真是可笑。“这样啊…”他瞧向未来娇妻,以眼神问她满意吗?
柳如松眉头微拧。“奴家觉得不妥,我爹此次被人诬陷下狱,身心俱疲,诬陷者一日没找出,他就无法洗刷冤情,简大人又虎视眈眈地觊觎着尚书的位子,你说他能安心过日子吗?”
“我保证,这事之后我会让简侍郎从此闭上嘴巴,不敢再觊觎尚书之位。”臻妃立即连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