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他不该以他的方式来令她屈服或是低头,他早知道她对“吻”的重视与在意,但是却非要把情况弄得无法收拾。
于是她转身去开大门,不想再谈这件事,不想再看这个男人。
“侯艳云,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吧。”他真心诚意地对着她的背说“你并不了解我,或许…”
“明天开始…我会变回原来的那个侯艳云。”她头也不回。
他吃惊的问:“你要…走回老路?!”
“我要当回那个穿着像老处女、老姑婆的侯艳云,我要做那个男人一见会失去任何性欲的乏味女人,我要回到以前的那个自己!”她对着大门冷声说:“关克汉,看你到时还有没有兴趣!”
“你不必如此糟蹋自己!”他怒不可抑。
她堵回去“总比被你糟蹋好。”
“我…”关克汉除了握拳,也做不出别的反应。
“我会叫你断了所有念头的!”她当着他的面,用力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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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套上了条睡裤,欧阳奇赶着去开门,但在开门之前,他也不忘带上了自己的房门。
必克汉的身上有些酒味,但是不浓,整个人看起来也没有平日的威严、气势和犀利,这会的他…只是一个愤怒失措又狂乱的男人,除了找好友,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排除心底的那股气。
“天还没塌吧刊”欧阳奇乾笑地问,表情不是那么的自在。
“我吻了侯艳云。”没有半句废话,他劈头就是充满震撼的一句。
欧阳奇的回应是一声口哨。
“但是她坚决不与我互许终身,”
“什么?!接吻就要互许终身?!”欧阳奇的表情涸其张。
“不会吧?!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吧!”
必克汉说出了不断折磨他的女人所坚持的信念,不管好不好笑,起码也该尊重。
欧阳奇也没有笑。艳云想法是保守怪诞了些,可是她可以有她的坚持,没有人可以勉强,是他哥儿们自己要情不自禁的吻了人家,错又不在她。
“是有点棘手。”欧阳奇承认。
“我还差点把她学长送她的娃娃给扔了。”
“为什么?”
他撇撇唇,颊上突地浮现一丝可疑的红潮“我吃醋。”
“你会吃醋?!”欧阳奇像发现新大陆般。
“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吃醋。”他知道自己当时太冲动、太粗暴,可是事情都发生了,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所以你和艳云…”欧阳奇不确定地问:“开始交往了吗?”
“她恨我,现在她根本不会想要和我交往,而且她说她要回到原来的模样!”关克汉心烦意乱的说。
“原来的样子?!”若是好友仍在乎这点,那他就不会继续帮忙了。
“其实我不在乎她是什么样子。”关克汉迟顿的发现自己是真的不在乎。“只要是艳云,她想打扮成性感女神或是嫁不出去的老处女都OK,我只要她!可是现在…她只想和我划清界线。”
他勾起一抹诡笑“克汉,反正你还有其他那么多女人…”
“阿奇,没有那些女人了!”关克汉闷闷地插话。
“没有了?”
“你以为这一次我还只是玩玩吗?”他颓然的往沙发上一坐“起初我也没怎么想认真,可是走到这一步…我会不顾一切的吻她,其实就代表…”
“你认定了她?!”
“她认为接吻就代表互许终身,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会吻她不是没有道理的。”关克汉惨笑。“我要这个女人不是只为了性欲和身体的需要。”
“你想和艳云过—辈子?”
“一辈子很长,我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可是她是第一个令我产生想要定下来心理的女人!”关克汉豪不隐藏的说:“我对其他女人已没有任何兴趣。”
“裘芳?”
“她连入局都没有。”他没好气的说。
欧阳奇扬眉“翁妮?”
“出局了。”
“岑娜、其他女人…”
“阿奇,帮我想想办法,只要她不向你提出辞呈,你就还是她的老板,一定要帮帮我!”第一次向人请求援助,而且是为了女人,关克汉早已不计形象,也不考虑什么面子与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