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空,笑容随著淳于玥的离开而消失。
刀霸天、刀霸海站于门外,紧皱眉头,十分担忧的看着她。
她这情况已经维持数十日,每天只是坐在窗旁,不与任何人交谈,甚至有时候连膳食也不吃。
再这样下去,他们怕她会体力不支而倒下。
刀霸天再也沉不住气,走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欲往外走去。“走,大哥带你去找他。”
虽然很不愿这么做,但现在能让她重展笑容的人,也只有那家伙了。
刀霸海步上前,沉声喝问:“你要上哪去找他?若是真找著了,他还是不愿与小妹在一起,又有何用?”
刀霸天放下刀牡丹的手,无言以对。
弟弟说得对,但他怎么也不愿见唯一的妹子再这样下去。从来不晓得一个人患了相思病,竟会变得如此,时常不吃不喝,坐在窗边,不与任何人交谈…天晓得他有多担心她!
刀霸海看着刀牡丹面无表情的坐回窗边,心里也气不过,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他究竟有哪一点好?为什么要为了他变成这样?你可瞧见我和大哥有多为你担忧?你可知道外头的每一个镖师都希望你能早点打起精神来?”
刀牡丹眼眶泛红,一颗晶莹的泪水缓缓自眼角落下。
她早该知道,一相情愿的感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他曾向她保证,他一定会回来的,可是呢?等了数十日,她并没有等到他的身影,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与心疼。
说来可笑,他不过是第一个主动向她搭讪求婚的人,也不过是武艺高强的一个男人…她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为什么要为了他的一句话而开始学习厨艺、为他穿女装、为他缝制衣衫、为了他的一个眼神或一个动作而心跳加快…
为什么她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却还是自她身边逃开?
爱情,果然是不能强求的,这道理她早该明白呀!但她却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最后一定能打动他的心。
喜欢一个人,真的好累,她再也不要了。
刀霸天与刀霸海见她落泪,整颗心都揪疼了。究竟要怎么做,她才能恢复以前的模样?
“大哥、二哥,请你们让我静一静。”刀牡丹向他们乞求。
刀霸天与刀霸海对望一眼,最后只得步出厢房,任由她独自一人待在房内。同时暗暗期盼,她能再次展露笑容。
刀牡丹待他们离开后,缓缓往一旁的黑檀木箧走去,取出一只布包,摊开,里头整齐的平放著一件尚未完成的男衫。
他曾说过,只要她肯为他缝制一件衣衫,两人便扯平了。如今,他却一走了之,他们之间的恩怨也就此断绝。
她取出利剪,打算将衣衫剪破,却是怎么也剪不下去。泪水模糊了视线,胸口的闷痛更为剧烈。
放下利剪,她将衣衫紧拥在怀中,晶莹的泪水滴落在衣衫上,晕了开来。
“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如果她在那时候这么对他说,他可会留下来?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太迟…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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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刀霸,刀霸天、刀霸海再次齐聚一堂,神色凝重,都为了刀牡丹而担忧不已。
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她重展笑颜?就算要他们一同扮丑角好逗她笑,也一定会办到。
此时,一道窈窕身影步入厅堂内。
“咦?爹、大哥、二哥,你们全坐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讶异的抬头,只见刀牡丹脸上堆满了笑。
刀霸奔上前“你…你没事了?”
“爹,你在说什么啊?我当然没事。”刀牡丹笑着摇头。
刀霸天有些不太确定的走到她身边“小妹,你真的没事?你昨儿个不是还为了那家伙落泪?”
刀霸海紧皱眉头,上前揍了他一拳。
“你干嘛啊?”刀霸天愤怒的转头,原本打算回击,却在接触到刀霸海的眼神后,明白一切,他不再多问,也不会再多说。
刀霸海轻柔地抚著她的粉颊“小妹,只要你没事就好。”她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他们就不会再追问,以免让她再次想起那家伙而伤心。
刀牡丹凝视刀霸海许久,缓缓开口“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千万别这么说。”刀霸天伸手轻揉她的发,眼底尽是爱怜。
刀霸一直担忧她会想不开,现在总算能放心了。
“我要举办一场比武招亲。”刀牡丹接著说出让他们大为讶异的话。
刀霸天瞪大双眸,嘴巴险些合不拢“小…小妹,你说什么?要比武招亲?谁比武?谁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