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也会跟来,那不如就让你随我同行,以免我回来时又会看到有人装病,博取同情。”刀牡丹翻身上马。
而此行还有另一个目的,她要好好观察他是否真心要娶她为妻,更有些话得向他问个清楚。
谢德将一只水袋递给他“看你最近的表现,跟以前比起来,可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必他明讲,淳于玥也知道他所指的是哪些事。他现在巴不得能马上娶她为妻,哪有可能还会逃给她追?
刀牡丹也不喊他一声,迳自骑马往前奔去。
“娘子,等等我啊…”淳于玥连忙翻身上马,策马追上她。
两人并驾齐驱,离开锦乐城。
一路上,刀牡丹皆未与他交谈。
淳于玥却不在乎,只要能看著她就好。
好半晌,他们骑马来到一间位于驿道上的客栈,各路人马齐聚一堂,其中不乏满脸横肉的盗匪。
刀牡丹翻身下马,迳自步入客栈,原本吵嚷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许多男人以下流的目光紧瞅著身材窈窕、国色天姿的刀牡丹。
几名壮汉笑着走上前来,其中一人表情猥琐的说:“小姐,打哪来的?”
不等刀牡丹回答,淳于玥拥她入怀,眼底布满杀意,皮笑肉不笑的说:“她是我的妻子,请问各位有何指教?”
他向来最不喜欢与人起争执,但若有人存心找麻烦,那就莫怪他手下无情,更绝不会让其他男人碰她一根寒毛。
那些壮汉见她早已嫁为人妇,又见淳于玥似乎不太好对付的样子,只得摸摸鼻子,迳自离开。
见没好戏可瞧,客栈内又恢复原本的热闹吵嚷,人们划拳劝酒,阔论高谈。
“快送上几盘小菜和茶水。”淳于玥向店小二吩咐,厚实大手占有性十足地搂著她的肩,往靠近窗边的一张方桌走去,他还为她拉开木凳。
刀牡丹挑眉望着他,坐了下来。“你还真体贴。”
店小二送上小菜和茶水。
“哪儿的话,这是应该的。”淳于玥为她斟了杯茶,递到她面前,脸上堆满了笑,百般讨好。
刀牡丹端起茶杯,神情依然冷淡,望向窗外。“这里倒是让我想起了之前的事。”
“什么事?”他胆战心惊,暗自回想趄之前的一些事,没有一件是好的,他好像真的是个不知好歹的人。
刀牡丹转头看着他“你之所以会来到尧日国,是为了瑶姬?”
“正是,我与刑阑王都很担忧她的情况,所以我才会独自前来,暗中查探她的消息。”
“锦囊内又装了什么?”
“你没拆开来看?”他讶异。
刀牡丹摇头“要不然我也不会问你了。”
淳于玥凝视她许久,缓缓开口“里头放著一道代表我皇族身分的黄金令牌,不得离身。”
刀牡丹再次凝视窗外的远处“你身为刑阑国的皇族,日后当真可以一直待在尧日国?”
淳于玥伸手握住她的柔荑“你担心我又会离开?”
“嗯。”她点头。而这也是她一直不愿答应嫁他的原因之一。
“这点你大可放心,我对于皇族的身分与地位向来不在乎,更早已告知刑阑王,打算一直待在尧日国内。一来可以在瑶姬出事时立即前去处理,二来我已有心仪的女人,非她不娶。”淳于玥深情款款的望着她。
今生今世,他要的人只有她。
刀牡丹望进他深邃迷人且盈满深情的黑眸内。
两人四目相视,谁也没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完全听不见周遭的吵嚷声,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他们。
“你真的不会离开或是再回去刑阑国?而我们日后若是成亲,我也可以继续镖局的工作?”她柔声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