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在行辕暂住呢?”
“一起走。”他断不可能留她一人在边关之上,尤其她还要去找她的夫婿,他一点儿都不盼望他们夫妻有一丝一毫重逢的可能。
“将军,您不能强人所难啊!”王公公在一旁插嘴。
“闭嘴。”他头也不回的喝止,然后继续盯着一脸无辜的她“不要挑战我的忍耐限度。”她是摆明了跟他唱对台是吧!
她明眸微微睁大,目光满是指责“将军已经打算派人送我回去了,我的事自然就与将军再不相干,将军何必说这些惹人非议的话,奴家的夫家如果知道了,对奴家是毫无益处。”
“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你的夫家,从你被我救起的那一刻开始,你的命运就跟他们再无瓜葛。”
她讶异的望着他有些铁青的俊颜。
“救命之恩要你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不止安若兰,所有听到这句话的在场人士全都张大了嘴巴,睁大了眼瞪着穆天波,就好像他突然之间长了四只角一样。
“以身相许?”要不要这么严重啊,万一她当时是被一个丑八怪老头救了呢?
“对。”
“终身大事岂可儿戏。”她开始拽文。开什么玩笑,她连个恋爱都还没谈过就终身被订,真是岂有此理。
“我会上门提亲。”
她抿唇,有种跟外星人讲话的感觉。“我有婚约的。”原来谎言有时也是救身符啊!
“我已经说过了,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你的婚约。”
好吧,看在他脸色难看得就像便秘了三年的分上,她还是暂时闭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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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纤细的人影飞奔进穆天波所住的鸣剑阁,引来门口侍卫的侧目。
“穆天波,啊…”房门被撞开的下一刻,尖叫声响彻鸣剑阁,一瞬间外面的脚步凌乱而至。
“出什么事了?”
“安姑娘!”
“将军!”
从外面冲进来的侍卫,目光在站在门口的安若兰与房内浴桶内的将军之间来回移动,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
“你洗澡不锁门啊。”背着身的安若兰跺脚,口气不免有些嗔怪。
“因为行辕全是男人。”
他这个说法得到众人的一致认同。安姑娘是多年来入住行辕的惟一女性。
“那个谁…刚才守在门口的大哥,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害她差点长针眼。
“你没敲门。”穆天波开口替侍卫解围。
“没敲门?”不少饶富兴味的目光落到她身上,让她顿时想挖个坑埋了自己,不过在这之前她会记得先活埋了他。
“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对视一眼,均心有不甘,但在穆天波冷峻而威胁的目光下,只能悻悻退下。
“深夜闯门有什么事?”
“你一定要坐在桶里跟我讲话吗?”安若兰的耳中传来撩水的声音。他居然还有兴致继续洗澡?
“我刚开始沐浴而已。”
“Shit!”忍不住低咒一声。这种情形若是让死党慕容利那家伙碰到,一定两眼放光,直扑桶边,但她是安若兰,对帅哥不痴狂的。
“是什么事让你迫不及待的深夜闯门而入?”虽然没听清楚她在咒骂什么,但瞧她手握成拳,他眸中染上几丝笑意,语带调侃的追问。
厚!这太过分了。安若兰一咬牙一跺脚转过身来,瞪着那张帅气迷人的脸“你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我?言而无信?”他被指责得一头雾水。
“你答应派给我的婢女呢?”
“婢女!”他一愣,马上就显得有些心虚。他真给忘了,不,应该说是刻意遗忘。
“对,我的婢女呢?”她扬高了下巴,继续盯着他的眼睛,一点点都不敢往下乱瞄。
“明天我们就起程回京了,抵达京城后府里有。”
“我家也有啊!问题是我现在需要。”她来报复你。后半句她没说出来。哼,你不是惧女吗?就让你好好跟女人相处相处。
“现在?”他蹙眉。
“对,现在。”
“深更半夜”
“因为明天就要起程回京了。”她一定要在路上就看到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