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怔怔的望着她发呆。
“这支簪子很好看。”收定了心神,他走到她的身边,佯装打量她手中的簪子。
“是呀,很好看。雕花古朴雅致,纹路清晰细腻,很棒。”
“在哪儿买的?”
“不就在—一”转头的瞬间她傻住了。小贩跟他的摊子不见了,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而她连银子都还没付呢!
“在哪儿?”
“在地上捡的。”安若兰马上改了口,这种灵异的事情还是不要讲出来吓人。
“捡的?”他端详着簪子的玉质,不禁莞尔。那她的运气真的非常好,这簪子可是由极为罕见的血玉雕琢而成。
“难道我不能捡吗?”她带了几分挑衅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没说话。
异样的感觉让安若兰看向了前方,跟站在茶楼门口的李绮珠目光接个正着,顿时心惊于对方眼中透露出的那抹恨意。
“你怎么了?”
“哦,没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说:心头盘算着怎么将这场莫名其妙的敌对化解。
穆天波微微蹙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到了李绮珠,心头隐隐生出几许不安出来。
“你…”扭头看向安若兰,他欲言又止。
她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我会小心的。”
穆天波看着她,他的眸中闪过惊异。她居然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不要再看我了。”不着痕迹的留意李绮珠的神情,她以袖掩口小声的拜托某人。
他扬眉。
“李姑娘会介意的。”
他剑眉微蹙,略带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她委屈的抿了抿唇。他还不满?她莫名其妙的被人当成情敌都没叫苦呢,切!
“李家妹妹,我们马上就要进入中原了,你不带些边塞特产回去吗?错过机会就不好了。”她迈开步伐走过去,主动向人示好。
李绮珠眼神冷冷的看着她,口气淡漠的道:“不需要。”
她毫无芥蒂的笑了笑“那妹妹家一定很富足了,对这些东西自然是不感稀奇,倒是姐姐太过大惊小敝,让妹妹见笑了。”
李绮珠原本走向茶楼的脚步在看到她手中的那支血玉簪时停下,目露惊异“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家传的。”她信口回答。
随后走来的穆天波在听到她的说词时,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现在他可以确定一件事,她的话掺的水分太多,她的身分也益发的可疑起来。
一接触到他的眼神,安若兰马上暗叫不妙。这个男人的心眼一直太多,疑心一直太重,她的话前后不一,他一定又疑心病起,大大不妙啊!
“既是祖传必定贵重无疑。”他慢吞吞的开口。
“对呀。”她小心打量他的神情,边犯嘀咕。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了。
“祖传之物自当小心保存,自然也不能随意相赠于人,是吗?”
安若兰暗自瞪他。笑面虎,居然话中有话的调侃她。
心头一气,她不禁冲口道:“当然,像这样贵重的物品,除非是当定情之物送人,否则就是传予后代,普通人自然是不会给了。”
“喔,是吗?”穆天波眸中带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是。”她硬着头皮点头,有种自掘坟墓的不祥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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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
端着三亚茶水的四九停下脚步,微一侧身,就看到藏身在柱子后对他招手的安若兰,左右瞧了瞧,他跑了过去。
“安姑娘,什么事?”
“你要去干什么?”
“给爷送茶水。”
“等一下再去。”
“爷在等了。”他有些为难。
“你这个笨家伙,人家李姑娘还在你家爷的房间,你现在进去太不识趣了吧,小心破坏别人的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