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嫁人本来就是要到盖头掀开才知道夫婿长成何等模样,这何奇之有?”更何况还可以穿穿古代嫁衣,感觉不错哦!
“是我要你嫁人。”他提醒她。他们的身分是劫持着与被劫持者。
安若兰略一沉吟,嘴角扬起,平静的看着他“李绮珠给你多少好处?”
他震惊的看着她。
她愉悦的笑了起来“果然是她。”唉,男色害人啊!这位郡主小姐真有心,先让人劫持她,再帮忙给她找个婆家,把她这个情敌顺利的出清,有一套。
“你怎么猜到的?”他很好奇,确信自己没有泄露过任何讯息。
她笑了笑,没说话。这几天她想得很清楚,她根本不是这里的人,被人寻仇太扯了,惟一可以称上有仇的就只有李绮珠了,真是想找分号都没处找。
“得罪了。”
“等等。”她赶在他点穴前出声。
“我不可能不点你的穴。”他声明自己的立场。
“这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件东西。”
黑衣人看着她从颈间取下一条链子,那链子是纯金打造,坠饰是柳叶状的紫色玉石。
她拿着链子在他面前晃着,声音突然变得很绵软“你看这坠子上的图案是不是很奇怪?”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黑衣人也不例外,他的目光随着坠饰来回移动,想看清上面那流光溢彩之下的真正图案。
“像不像一团白绵绵的云彩,人如果睡在上面一定非常的舒服…”她继续温柔的说着。
“嗯。”黑衣人的眼神已经涣散起来。
“你已经很困了,休息一下吧,我们还有时间。”
“好。”
坠饰在继续晃动,黑衣人的眼睛慢慢的阖上,人也倒在地上。
安若兰收起链子,提起裙摆就朝门口跑去。谢天谢地,老爸的催眠术她学得还算到家。这几天她什么都不干就是要松懈他的防备,今天才能一击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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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观世音菩萨显露吗?怎么所有人都拿感激涕零的目光崇拜地看着她?一路往里走,安若兰心里直犯嘀咕。
一阵风迎面拂来,她甚至来不及抬头就被拥进一堵宽阔的胸膛,耳边传来穆天波隐含压抑的低呼“你终于平安回来了!”
“我一直很平安啊!”她抬起头,却被眼前的人给吓到了“倒是你,怎么几天不见变得这么颓废?”下巴上青髭清晰可见,眼内的血丝无法忽视,他整个人显得憔悴许多。
他上下打量着她。她看来神清气爽好到不能再好,这让他的心终于放下。
“你去了哪里?”
眨了下眼,安若兰表情带了点哀怨的说:“唉,天生丽质难自弃,我被人逼婚…喂喂,抓痛我了,我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放手。”
“逼婚?”穆天波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来。
“对呀,好在我跑得快。”
“幸好。”他喃喃低语。
“对了,李家妹妹呢?”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她终于肯定自己没有看到“敌人”这让她满腔报复的渴望降至最低点。
“她在房里。”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压低声音道:“是你的房间还是她的,抑或是别的什么人的房间?”
他征了下,而后唇线轻扬,亦低声回答“在她自己的房间。”
“走,我们看看她去。”
穆天波被她拉着往前走,有些困惑她兴奋的语气神态。
不止他,几乎所有看到他们经过的人都显示了自己的困惑。安姑娘为什么亲昵地挽着将军的胳膊?男女不是有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