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这个女孩子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而我身无分文,在京城又举目无亲,除了借住穆府,真的也没有别的选择了,真是对不住郡主哪!”她说得情真意切,神情带着歉意。
李绮珠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是一脸的深沉。
“那我就先回王府,老夫人,您一定要帮我看住将军啊!”“这是自然。”穆老夫人答应得很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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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疑的看着门边的人,安若兰问得很小心“你是走错房间了吧?”这里明明是客房,他着中衣披外衣深夜至此,不会是梦游吧!
穆天波笑了笑“我没有走错。”
“可是,这是我的房间啊!”她提醒他。
“我知道。”
“那你深夜至此有何贵干?”
“睡觉。”
她瞪着他,不敢相信某人会给出这样无耻的答案。
“孤男寡女深夜同处一室,这…”可怜她纯洁高尚的节操被人恶意抹上一层黑色。
“我想过了,既然郡主说我跟她有过肌肤之亲…”
“等等!”她急忙打断他“你不要告诉我,你想从我这边下手来反驳她吧?”
闻言他笑得很开怀“你果然是个蕙质兰心的姑娘。”
她情愿不要这样的兰心蕙质,笨一点是福啊!
“如果我跟你一路始终同处,自然不可能有机会跟她有肌肤之亲。”
“等等。”她再次喊停“我是不是听错了?你的意思是说,跟你有肌肤之亲的人是我?”她又羞又恼的瞪着他。
“我说了,你真的很聪明。”
“这太疯狂了!”她低吼“而我又何其无辜。”先是让人误以为,她是个专耍狐媚手段的坏女人,现在恐怕要升格成寡廉鲜耻的荡妇淫娃了,她还不想被人浸猪笼啊!
“你总不希望我娶郡主吧?”他意有所指的看着她。
“这,我当然是不想了…”她实话实说。
“所以,你一定会配合的对吧?”
配合!怎么配合?总不能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便宜某只狼吧!无论她现在怎么看,都只看到一只披着羊皮外衣的狼,即使这狼再英俊也还是一只狼。
“不行,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她断然拒绝。
“但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那万一…”她瞪着他“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到时候太后她老人家一高兴,让你双喜临门怎么办?”她绝对不会与人共事一夫的,打死也不行。
“所以我们得防止这个万一发生,把事情做实了。”
听他这样说,她没来由的觉得自己成了误入大灰狼陷阱的小白兔,头皮直发麻。
“你怀了我的孩子。”
什么?安若兰忽地瞪大眼。她还是清白的姑娘家好不好,怀孕?这是诬陷。
“胡说。”
“我们在边关之时就有了夫妻之实。”
“胡说八道。”继续瞪他。
“食同桌、夜共枕,时日一长,你就珠胎暗结。”
“你在说别人的故事吧!”她开始翻白眼。
他没有理她,继续往下说:“在你我感情正如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之际,我怎么可能去偷欢?”
“天晓得。”男人不是常干这种事吗?
“所以现在表面上你是客我是主,但是夜里我却是住在你的房问,睡在你的床上。”他终于陈述完毕。
她咬着牙“你来的路上一定非常的『不巧』地被人偷偷看到了是不是?”她百分百肯定。他怎么这么喜欢陷害她呀?
这回他笑得有些贼滑,完全没有一贯的冷肃严正形象“我是偷偷潜来的,他们自然也是偷偷看到的。”
安若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了。所以他前半段话音量还正常,后半段话就贴着她的耳朵说,并且强行拖她到了床帐之内,这一切的一切全是演给外面的监视者看的。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