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希望它不再是伤害,而是我们这辈子最甜蜜的回忆。”
“你是沈芷妘吗?”
四个一看就知道绝非善类的年轻人,嘴里叼着烟,脸上神色阴沉不定的…倚在芷妘家门口,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
面对这些来历个明的人,沈芷妘有所戒备的不答腔。
“沈芷妘,乖乖的跟我们走,委屈你几天而已,等到上头的命令下来,我们自然会放了你!”
“我又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喂!别跟这个女人废话连篇穷搅和,还不快点行动!要是引起别人注意,那可完蛋了!”其中一个大汉用手肘撞说话的人。
“沈芷妘,你就乖乖的跟我们走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四个人走近她,准备将她架走。
沈芷妘见情形不对,转身拔腿就跑。
“快追!”四个年轻人迅速地追上她之后,马上捣住她的嘴巴,以防她的喊叫声惊动附近人家,半拉半拖,将她硬住车子里头塞。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放手!”贝翎枫适时地推开按住沈芷妘的人。
“臭小子,不关你的事,快滚!否则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芷妘,要不要紧?”贝翎枫不管他们的恫吓,一迳审视着沈正妘,关心的问道。
“没事!”沈芷妘惊魂未定,摸着被掐红的手臂,声音紧绷的回答。
“你这个死家伙,叫你滚听到没有?还是你也想凑上一脚?”
“你们这些人末免太猖狂了!竟然目无法纪的强行将人带走。”贝翎枫转身怒声斥喝。
其中一人居然从腰间陶出手枪来,指着贝翎枫的头…
沉重的压迫感立即袭卷而来…
另一人对拿手枪的人附耳嘀咕着,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他突然咧开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板牙。
“真是天助我也,这下子想不发财也难了!”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枪指着贝翎枫和沈芷妘,威胁道:“快点给我上车,不然我先一枪打死那个女的!”
四周弥漫着死寂,在求救无门下,贝翎枫只好用身体挡在沈芷妘的面前,保护着她上了车。
一上车就被黑布蒙上眼睛,只能从紧握的双手中感到彼此的存在。
从车子颠簸的程度及转过无数弯道的情形判断,车子似乎是住山区行驶。
“拉他们下来!”车子终于停住,经过一番拉扯,贝翎枫和沈芷妘被迫下了车,又极强行拉着走过曲折回旋的山路,才在一座破落的工寮前停下。
他们将沈芷妘与贝翎枫推进里面,又将他俩背对背地反身绑在一起后,才将罩着眼睛的黑布拿下。外面天色已亮,这趟路途走得是够远的。
“老大!现在该怎么办?”四个人走出工寮外商量着。
“你先去向那个姓石的收钱,告诉她我们完全依照她的意思,会先将姓沈的丫头关个几天,让她受点教训,吃点苦头,然后再放走她;至于那个男的嘛…”他转头问另一人:“你确定你没有认错人?”
“老大,你放一百二十万个心!那个小子的的确确是贝启弘的儿子,而且几天前杂志上才大幅刊登过他的专访及照片,说他快要接掌贝启弘的产业。放心!我绝对不会认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