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忍不住脸红心跳,浑身热糟糟。就在孟夏羞得在床上翻来滚去的时候,心里那声音又说…
可是他是黑道大哥喔!
孟夏腰一挺。对后,她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她突然坐起身环胸思考。
帅气逼人的黑道大哥跟一个旅游网页编辑…这种组合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虽说之前看了不少黑道电影,可是却完全想不出所谓的“大哥”生活,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说,她可以喜欢他吗?喜欢一个黑道大哥?不不不,应该这么问,在知道他是黑道大哥的清况下,她还喜欢他吗?
废话!要不喜欢她这么烦恼干么?坏就坏在这一点,她喜欢毙了!
孟夏头朝床上一躺,手指着天花板喃喃抱怨:“后哟,老天爷,你真的很爱捉弄人耶!那么帅的一个男人,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当黑道大哥啊…”早在孟夏对着门板喊话前,潘瑟就已经来到她房间的窗户外头。潘瑟耳力敏锐,再加上孟夏压根没想到门外会有人偷听,所以她说的一字一句,全都被他听进耳朵里。
真是个喜形于色的家伙!
潘瑟隔着窗聆听她的喃喃自语,心情也随着她跟自己的辩驳一起一伏那是什么感觉?潘瑟扪心自问。那种记挂着一个人,对某人牵肠挂肚的烦恼…
潘瑟闭上眼睛吐了口气。
被了吧你,打从里头那家伙出现,你就一直没静下心好好做完一件事…
就连刚才,已经翻开案桌上报表正准备详阅的他,也因为心里偶起的冲动,自顾自走来这愿望。心里声音问道…
你忘记你的职责了吗?你是蟠龙的持国天,老堂主之所以花大钱栽培你、让你独立,目的是要你经营好蟠龙会旗下企业,而不是提拔你让你去跟女人风花雪月。
这些事他全都知道。
潘瑟紧闭了闭眼,劝自己再回去书房工作,正准备转身,却不经意被孟夏瞄见他的身影。
她喜不自胜地跳下床铺,朝窗日边扑来。“潘瑟!”她边奔跑边大叫,结果一个不小心,撞上半开的窗户。“哎哟!”
“小心点。”本想直接走人的,可是一发现她有危险,潘瑟遂不顾脑里的警告急忙探手搀扶。“怎么搞的,老这么莽莽撞撞。”
“看到你开心嘛!”孟夏答话,不过看见他仍杵在墙外边,孟夏伸手拉拉他衣袖,表情可爱地撒着娇。“拜托你嘛,进来陪我说说话,我一个人在这好无聊喔。”
“不会啊,你刚才不是一个人说话说得挺起劲?”
啥?!孟夏瞪大双眼惊喊:“我刚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看你这么紧张?难不成说了什么不能让我听见的话?”
“我…哪有!”
“既然没有,又何必担心我到底有没有听见?”潘瑟示意孟夏退后,随即伸手一撑,翻过约莫一二O公分高的窗棂。
他那动作之优雅流畅,孟夏一旁看了好生嫉妒。一样有双腿,为什么人家不但可以在伤了脚踝时,仍利落地翻来翻去,反观她却老是跌来摔去,活像脚底长了滚轮似的!
“你想跟我说什么?”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那个…就是啊,我病已经好了差不多了,我到底还要在这待多久,你才止目放我走啊?”
黝黑眼眸紧紧盯着孟夏的表情,虽然说她的存在一直使他分心,但说真的,他还没想过要让她走。
只是这念头一闪过,潘瑟心里猛地一震。他怎么会有这念头?!
“哈罗?”见潘瑟一直没说话,孟夏伸手到他面前摇摇。“有听见我说话吗?”
潘瑟汪视孟夏一会儿,突然从椅子上起身。“听见了,既然你病好了,明天我就安排你离开。”
“啊…”这么快?孟夏愣了一下,她还以为至少还得多留两三天哩!
“嫌太慢?”
“不不不,明天,明天刚好。”
得到孟夏回应,潘瑟头一点便又举步朝门口走去,手才刚摸上门把—身后的孟夏突然鼓起勇气喊:“等等…”
他转头。
只见孟夏红着一张脸,害羞答答地搓揉着手指说话:“我只是想,既然啊,你肯放我回去,想必你应该已经确定我不是那个杀你的凶手…所以说,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木是要你做什么,就只是…一般朋友的见面,然后我会保证,我绝对不会把你的事跟任何人透露的!”
说到最后,孟夏脸颊已经红得像颗苹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