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面条帮自己弄了碗干面。她一边等着水滚,一边分神拨手机给潘瑟。今天晚上的第五通,结果还是跟前四通一样,没人接。孟夏越想心越毛,表情也越发焦急起来。依她的经验,潘瑟从来不是个会故意教人担心烦恼的人啊…唉啊!想得太专心,面条水滚出了都没发现!
“真是糟糕…”孟夏嘴里嘀咕地熄火拿抹布,将流理台随便擦了一下,才用长筷子捞起面条,工作还没做完,房间电话突然响起。
潘瑟!
孟夏将筷子一丢,飞也似地跑去接起。
“您好,我是XX金融理财中心的000,可不可以耽误您一点时间跟您做个问卷…”
“很抱歉,我没空!”
孟夏“叩”地挂上电话,颓然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潘瑟这家伙怎么搞的,没头没脑就突然叫她不要过去会所,好歹也打通电话给她,跟她讲一下状况嘛,难道他不晓得她也是会担心他的!
孟夏皱眉,转头看见电话,不假思索抓起拨了熟悉的电话号码。只是这回更扯,连接通也没,话筒那端就直接告诉她“您拨的电话未开机”
“吼…这家伙到底搞什么鬼啊!”煮好的面条也顾不得吃了,孟夏怒气冲冲地甩下电话,抓起皮包外套跟车钥匙,跨着大步奔出公寓。
开什么玩笑!没头没脑连句话也没说,就只教她乖乖坐在家里等!等等等,他当她谁啊?姓王名叫宝钏?!
孟夏一冲出家门,守在门外不远处的灰色厢型车即动了起来。尾随在白色SOLIO屁股后开了一会儿,才发现孟夏的目的地…老天爷!这是往会所的路啊!
“现在怎么办?”灰车里男人问同伴。
四人相望一眼,决定开到前头阻止她行进。
趁一个转弯,灰车加速超越孟夏,然后从里头探出颗头,伸手朝她挥挥要她靠边停下。
她手指敲着方向盘,不耐地问:“干么?”有屁快放!有没有看见她现在心情很不爽!
“何琅哥有交代,请孟小姐您最近不要过去会所那。”
“要我不去也行啊,只要告诉我你们堂主跑到哪去了!”
“这个何琅哥也没说,他只交代我们一定要转告孟小姐您…”
“吼!”孟夏怒吼。“这也没说那也没说,就只跟你们交代要我坐在家里等,你也拜托好不好,我是人不是棵树耶!”
“但是…”
“我知道,『何琅哥』有交代。”孟夏加重语气。“但他是你们的何琅哥,又不是我的,我干么那么乖听他的话啊!”脚离开煞车板,改踩油门。“让开,别再伸手拦我,小心我开车撞你!”
“等等…”
话还没说完,只见白色SOLIO灵巧地往后一退,随后绕过灰色厢型车,眨个眼就不见踪影。
“现在怎么办?”留守车里的探头问。
“怎么办?”其中一名男人骂道:“笨蛋!当然是追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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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伊织堂主,保护孟小姐的兄弟打来电话,说孟小姐正往会所这边来。”
在孟夏赶来五方会所的同时,帝释与伊织信二也接获讯息。
伊织信二看向帝释,只见帝释蹙起双眉问道:“潘瑟的副手没交代她不准过来吗?”
“有的。何琅哥有交代,可是孟小姐坚持一定要过来瞧瞧。”
“挡下她。”
“但是…”
“就告诉她,我们五方会所,不是闲杂人等可以进来『查探』的。喔,还有,除了那两句话,你们什么事都不准跟她说。”
底下人一离开,帝释马上起身走向监控室。东西南北中每栋屋里都设有监看前门跟后门的监控室,帝释兴致盎然地瞧着萤光幕…三名兄弟早已伫立门口,大约三分钟,只见一辆小车停在门口,孟夏一脸怒气冲冲地开门下车,走向前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