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距离,然后在不约而同的错愕中,在彼此的眸心发现一模一样的伤痛…
“岳军?”项母很快便找到儿子高大的身影,毕竟他的“体积”不小,要找到他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原来你在这里!”
“嗯。”僵硬地命令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母亲身上,眼角馀光却始终离不开她那纤柔的身影。
是烙印了吧?在她以无比认真的神情,似撩拨、似挑逗地宣示看上他的瞬间,他便深深的将她烙进心里,深及骨血呵…项母看看雅竺再看看儿子,莫名地感到这两个孩子之间似乎有异,却识趣的没有拆穿。“允尧打电话找你耶,想接吗?”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和处理方式,她虽然老了,可不代表她不曾年轻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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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到底是谁找谁喝酒?”屈允尧望着桌上越堆越多的空酒瓶,一张俊颜胀得铁青,在不让好友“抢尽风采”的好胜心下,连忙抢下最后两瓶洋酒。
“拿来!我、嗝…还要喝!”挥动结实的手臂,项岳军看起来距离“阵亡”愈来愈近,顶着早已对不准焦距的眼,仍不忘和好友抢酒瓶。
火速将仅剩的两瓶洋酒藏在桌下,屈允尧说什么都不让那昂贵的洋酒再浪费在岳军那毫无节制的饮酒方式。
“你今天是吃错葯了吗?还是受了什么刺激?认识你这么久,我从没见你喝得这么猛过!”
简直是牛饮嘛,喝得出酒的香醇味才怪!
“你…屈…允尧,你属娘、娘儿们的吗?废话真多!”
在家里早已受过阿姨们的疲劳轰炸,出门喝酒还得忍受哥儿们的叨念,加上抢不到酒喝,项岳军的忍耐已达极限,一双浓眉挤成一条直线。
“把酒拿来啦!别…让我再说…一次…”
屈允尧受不了地翻翻白眼,差点没拿桌上的白开水泼他。
“你这什么鬼样子?失恋都没你这么惨!”他叹了口气,由桌下拿了一瓶酒,拔开来海灌。
男子汉大丈夫,拘泥于什么小情小爱?太没品了,还是喝酒卡实在!
“谁?谁说我失恋了?”未料,被酒精醺得神智不清的项岳军,误将屈允尧的感叹投射在自己身上,懊恼的胡言乱语起来。“我跟雅竺…我们好得很,晓业那小表…算什么东东?他凭什么跟我、抢?”
一口酒卡在喉管里,屈允尧霎时呛咳了起来。
夭寿!瞎猫碰上死耗子!岳军跟那漂亮的小妞还真有一腿,而且正值情海生波中?!
届允尧变态地扬起“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快意,即使他呛咬得泪水四溢,心中仍只有个“爽”字可以形容。
项岳军是醉糊涂了,却抗拒不了性喜洁净的本性,恼火地朝屈允尧低吼。“喂!口水别乱喷,脏的咧!”
“咳!是是,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屈允尧涎着笑赔不是…事实上,他的嘴快咧到耳后根了。
满意地点了下头,项岳军的牢騒还没发完。“雅竺…雅竺那个笨蛋!装可怜谁不会啊?那小表随便…唬弄个几句她就信,把我、摆到哪儿去?”
哟…—语气酸的咧!
屈允尧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今晚把岳军约出来的算盘果然打得精准,虽然花了不少酒钱,但至少见识到岳军“空前绝后”的失控演出,值得,值得啊!
“笨、笨蛋…”项岳军还在骂,可混沌的脑袋已撑不住头部的重量,仰头一倒,大剌剌地躺在包厢里的长沙发上。“可我…怎么就放不下那个笨蛋…就是…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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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由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叶雅竺愈躺愈火大,就在她决定起身为自己冲杯热牛奶帮助入睡之际,想不到迎至她面前的却是醉汉项岳军。
“天啊!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吃力地撑扶着满身醉意的项岳军,她感觉肩膀快被压垮了。
“不多不多,小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