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一记三分球。
“好哇!你这小子又进步了不少嘛。”她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她也开始认真了起来。
倘若输给了学生,那她这个指导老师的颜面往哪摆?所以她非赢不可。
他们两人全心全意地投入比赛,以致体育馆内早已聚集了许多人在旁观也不知道。
过了没多久,比赛结束,最后双方比数四十比三十四,希伟耶输了。
但他一点也不难过,反而很高兴能够与教授打了一场精采的球赛,并且借由比赛明了到自己的心意。
他对于司徒剑教授的那一份情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崇拜和敬仰罢了。他欣赏她那比男人还独立、自主的个性,以及精湛的球技。
而他对于薛琦的情感是完全不同的。她的一颦一笑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挥也挥不去、忘也忘不了。
他真的喜欢上那笨女孩了。
这时,他耳边传来了一阵如雷的欢呼声,希伟耶这才自思绪中清醒过来,他连忙看向四周,咦?何时跑来这么多人观赛?
司徒剑走过来,伸出手来和他一握“你今天打得很出色。”
“谢谢。”听见她的称赞,他感到莫大的荣幸。不自觉的,他脸上漾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了,我得回去继续我的研究了。拜!”司徒剑帅气地背起背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体育馆。
众人也纷纷离开,只留下希伟耶立在原处,望着方才被她握过的手掌。
是啊!他对司徒剑教授只是极为普通的崇拜、敬仰,再也没有其他情愫了。而他所喜欢的人,就是那位有着出人意料的粗鲁行为,以及大胃口,但却是众人眼中如法国洋娃娃般高贵典雅的女孩…薛琦。
一想到她,他的心情就愉悦了起来。若没有她在身旁,他可就少了许多生活上的乐趣了。
隐隐约约地,他似乎闻到了属于薛琦身上的那股淡淡、甜甜的香味…
他连忙抬起头,往大门口的方向望去。
没有人在。难不成他弄错了吗?
希伟耶笑着摇摇头,他弯下身子拾起随身物品,从后门离去。
而躲在大门后的薛琦见他离去后,才缓缓地自门后现身。
原本她想向他道歉,因为她中午的表现实在太差劲了。于是,上完课她便到处在找他,好不容易才在室内体育馆里找到他。
结果,她却见到他正与一位红色短发的美女在打球,而且,他打球时的专注神情,和比赛完后的灿烂笑容,都是她从未见过的。
为什么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未这样对待过她?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喜欢那位极有个性的女子。
那么,他在海边的时候,又为何要吻她?他是在玩弄她的感情吗?
一下子对她似情人般的好,一下子又对她形同陌生人般的冷淡对待,不曾对她甜言蜜语过。
这算什么呀?她在他的眼中到底是什么?
她长这么大,头一次尝到失恋的痛苦滋味。
唉!难道这是命中注定的吗?
她的心好痛、好难受。
低下头,看了一眼她那长及腰际的褐色鬈发…
她是否该为君落发呢?
唉!算了!一切都无所谓了。但是,为何她的泪水滑落下来?
拭去脸上的泪水,她转过身走出体育馆。
走到校门口时,陈伯已驾车来到。
不待陈伯下车为她开车门,薛琦伸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小姐?”陈伯对她的举动感到奇怪。
“陈伯,我今天好累,麻烦你马上开车送我回家好吗?”薛琦虚弱地朝他笑了笑。
陈伯内心虽有许多疑惑,但他没有多问,很快地驾车离去。
一回到家,就见季雅拎着一件淡紫色的晚礼服走至她面前,笑吟吟地说:“漂不漂亮?这可是我特别找人依照你的身材尺寸所订做出来的呢。珠宝拍卖会那天,你就穿着过去,相信你一定是众所瞩目的焦点。”
“嗯,的确很漂亮。”薛琦为了不使母亲担心而装出笑容来。
她似乎已没有什么好心情去参加珠宝拍卖会了。
“咦,小琦,你的眼眶怎么红红的?”季雅有点担心的问道。
她在学校是否遇到什么难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