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飞扬,在光线与纱帘交迭下,一抹伫立其间的身影,虚幻不实地撞入她的心。
眨了眨眼,她有些不确定,不知眼前所见是真是实、是影是幻?
“你…怎么…”
她还来不及反应,聂单扬就张臂将心爱的人儿搂入怀里。
被他揽在怀里,海婧翎将手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感受那平稳而略显急促的真实心跳,在掌中生气勃勃的跃动着。“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我好想你。”将睑埋入她的颈边,贪婪地汲取着她的发香,聂单扬由心底发出深深的感叹。
海婧翎看他的样子有些憔悴,英俊的脸庞透着疲惫的神态,有些心疼地说:“很累吗?”
“当然。”进入公司后,时间就不比在垦丁自由。
为了不让长辈们失望,他简直连睡觉的时间都牺牲了。
没心思理会他满足的表情,她被他额间的温度给吓住了。
“天啊!你病成这样了你还来?”
“没关系,想到你我就精神亢奋,可以变超人。”纵使嗓音低沉喑哑地难以入耳,他依然耍赖,不改恶习地偎在心爱人儿的怀里。
聂单扬的话惹得她心痛,她抬起眼红着眼眶喃着:“你这样我并不会开心!”
“我的诗你喜欢吗?”直接扯开话题,他靠着她的额头问。
“你还有心情问这个?”
聂单扬朝她眨了眨眼后低下头。
“为了那两首诗,我多了好多白头发,我要奖励!”
他嘟起嘴,凑向她的唇。
果然恶性不改!看着他疲惫的脸庞,海婧翎瞋了他一眼,直接用手挡住他的突击。
“原来你不喜欢那两首诗。”他委屈地皱紧了两道浓眉。
“这和那两首诗没关系!”海婧翎气得想尖叫。
“不管,我生病要你『呼呼』。”
“不行!我不想被你传染。”嘴上这么说,她却完全没办法抵抗,窈窕的身躯被揽贴在他火热的怀里,惹得她全身发烫。
“我们难得见面耶…”
“见到心爱的人儿,多日累积的疲惫全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让他忍不住动手又动脚,只为在她身上求得一丝温暖。
“这不是理由…”如果不是体温不会骗人,她定会怀疑这个男人装病来博取她的同情。
他在她雅致的五官上落下无数个吻,最后用珍惜且温柔的语气说:“不然结婚好了,这样我才有继续打拚的动力。”
分不清抚在脸上的灼热气息是生病、抑或是自己内心的悸动所引起的高温,海婧翎被他黏人的模样给逗笑了。“原来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
“那你心疼我吗?”大掌托着她的纤腰,他继续游说着:“要不先搬回台北?这么远,我会英年早逝的。原谅我的自私与霸道,嫁给我、嫁给我!”
“阿扬!”海婧翎猛然一震,只觉得耳边反复播送着他迷人的嗓音及绵绵的爱意,她的心因感动而微微颤动。
他怎能如此?怎会有这样一个男人如此牵引着她的思绪?
海婧翎被他深深感动了,敛着眉,压抑着鼻间的酸楚,她下了决定,一个为爱而下的赌注。
“你…下次不要再这样跑来跑去了。”
聂单扬微微一笑,黑眸里尽是深情。
“没办法,我被你下了魔咒,在台北,我满心满脑想的全是你。”
“傻瓜!”她拧了拧他挺直的鼻粱,感触颇深地红了眼眶。
“那你是答应喽?”
海婧翎但笑不语。没给她时间反悔,聂单扬立即以着最古老、最有效的方法,双臂制住她的身躯,用浓情的吻封缄她的唇。
十指相扣,海晴翎与聂单扬头靠着头,相识而笑。
“我爱你。”
“好吧!那我也爱你。”
“还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