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表情,不解地问。
“我等会儿去问问最近传的是哪个版本,再跟你说好了。”拜她天天去跟他挤同一张床之赐,他现在已经是红玉集团中最火热的八卦男主角。
“喔。对了,你说庄教授是我继父,那我要叫他什么?”
“随你吧,他也知道你失忆了,不会介意的。”傅纬在她身旁坐下。
“可是我不记得他了,会不会很失礼?”
“你也不记得我了,怎么没听你向我道歉啊?”他取笑道。
“怎么这样,人家很紧张耶!”她嘟高嘴。
“放心吧,我听你母亲说,庄教授很疼你,知道你出车祸,他担心都来不及了,哪可能计较你失忆忘了他呢?”
“真的?”
“敢介意,以后就不让他来看你了。”
“你好像古代的霸王喔。”
“直接说我鸭霸,我也不会扁你的。”他睨她一眼。
“嘻…”她将头倚靠着他,神情显得满足而安详。身边只要有他,其他人她记不记得似乎已不那么重要。
她这份强烈的依赖,让傅纬好满足。
“傅先生,庄教授到了。”护士前来通报。
“快请。”傅纬心想对方是她的长辈,于是站起身等候着。
庄世良和一名年轻女子一块走进来。
“士君?”庄世良尚未与傅纬打招呼,一瞧见病床上的人儿,眼眶马上红了。
“呃…嗯。”赵士君神情有些僵硬的对他笑了笑。
见到那名年轻女子以锐利的眸子锁着赵士君,傅纬微扬了扬眉。这女子是什么来头?
“天哪,你真的失忆了?”庄世良来到病床边,神情很是激动。
“好像是。”赵士君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并下意识地往床的另一头缩。
暗纬见状,蹙眉来到她身边。她马上握住他的手,寻求力量。
“所以你把以前的事都忘光了?”庄世良瞪大眼惊讶地看着她。
“嗯,对不起,我实在记不得你…们两位。”她额头开始冒汗,身子悄悄靠向傅纬。
“天哪…”庄世良吃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安心,之后才想到还有其他人在场,连忙转身面对傅纬。“不好意思,我是庄世良,是士君的继父,这位是我的秘书李燕娜,和士君是好朋友。”
李燕娜已收起冷冽的神情,温婉地朝傅纬微笑致意。
“两位好。”傅纬微微一笑,却对刚刚这两人的表情很感冒,那种感觉实在太古怪了。
“士君的情况会好转吧?”庄世良担心地问。
“身体会慢慢康复,至于失忆的部分就很难说了,医生也无法确认她这是永久性还是暂时的。”傅纬简单的解说着她的状况。
“刚刚聂院长也是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希望她能恢复记忆,是我太奢求了吗?”庄世良叹了口气。
“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后她会记起以前的事,也许永远都不会,但唯一不变的是她还是她,不是吗?”傅纬望着他道。
“你说得没错。幸好遇见你,不然当时她一个人在台湾,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傅先生,太感谢你了。”庄世良感激地握住他的手。
“我和她是旧识,自然该照顾她。”
“她的母亲近日内就会赶来,到时我们会商量后续的照顾方式,这段时间要继续麻烦傅先生了。”
“一点都不麻烦。”
“教授,傅先生可是大忙人,我们还是把士君接回去比较妥当吧。”李燕娜开口道。
“也对,我们都来了,是该自己照顾士君才对。”庄世良认同地点点头。
由于赵士君那拉着他的小手紧张得指甲都陷进他的肉里,傅纬虽讶异,却不动声色地应声“庄教授,这样恐怕不妥。”
“怎么说呢?我是士君的继父,由我来照顾她是理所当然的事。”
“的确是这样,只是士君受伤后十分认生,虽然您是她的家人,但她现在谁也记不得了,连护士都怕,贸然把她交给你照顾,对她的康复状况会有影响。”傅纬温和地解释着。
“有这种事?那…她怎么不怕你?”庄世良错愕地张大眼。
“也许她醒来第一个瞧见的人是我,所以对我比较信任,她母亲也了解她现在的情况,已暂时把照顾她的责任托付给我了。”
“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还是保持原状比较好。”庄世良点点头。
只见李燕娜眸中闪过一丝懊恼,傅纬再次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