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才说喜欢我的,女人都这么善变吗?”他又亲亲她嘟得老高的小嘴,然而不碰则已,碰到了她诱人的菱唇,又岂是轻吮两下就能满足的,于是他放肆地加深这个吻,一解他的渴求。
赵士君忘了青椒呛不呛这等小事了,只知道他正吻着她,她像被他施了魔法,觉得自己有如漫步云端。
除了依赖的安定感外,她的心中好满足,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快乐。
“感觉怎么样?”抵着她的额,傅纬笑问道。
“嗯,可以抵销青椒的怨恨。”她满脸通红地低语。
“哈哈…那我们一口青椒换一个吻如何?”
她望向那盘青椒,有些讶异地问:“真要那样吗?那可能吃到明天早上都吃不完。”
“哈哈…”傅纬笑得更大声了。
赵士君朝他扮个鬼脸,拿起碗喝了一口汤。
“这样吧,我们把帐记在墙壁上,看你吃了几口,我们有空时就吻一吻抵销欠帐,你觉得如何?”
她一脸不敢置信,这天才的想法也太天才了吧?
“来,再吃一口。”他又夹起青椒喂她。
“你一定是挟怨报复,顺便赚利息对不对?”她只好乖乖吃下。
“咦,反应变快了喔!”
“哼!”两人吃得差不多时,傅纬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手机接听。“什么事?”
“赵小姐的母亲到了。”保镖通知着。
“到了?怎么提早了?快请她上来。”之后傅纬收起手机,望向赵士君。
“怎么了?”她把汤喝完,结束这顿晚餐。
他将桌子收干净,才回到她身边,有点担心地看着她。“你母亲来了。”
“咦,不是明天吗?”赵士君脸上有着惊喜。她看过母亲的照片,发现她们母女长得十分相像,所以一直很期待能见到她。
“她大概是马不停蹄地赶来吧。”见她对母女见面的事并不排斥,他才安心些。
“那个…他们没来吧?”她紧张地问。
“嗯,我跟你母亲提过了,他们不会跟来。”在真相未明前,他只能婉转地对他母亲说她是怕生,而他也不想让她母亲跟着担心,反正一切的事都由他来解决。
“那就好。”赵士君松了口气。
暗纬却蹙起眉。已过了好些天,但她提到那两人时全身仍会颤抖,可见她与他们之间问题很大。
敲门声响起,傅纬立即前去应门,礼貌地道:“伯母快请进。”
“傅先生吗?这些日子真是太谢谢你了。”卓明秀向他点头微笑。
“这没什么。士君正在等您。”他带她来到客厅。
卓明秀见女儿手脚上裹着石膏,眼眶一红,马上坐到她身边心疼地抚着她的脸。“可怜的孩子!”
“妈咪…”赵士君抿着嘴,眼眶也跟着红了。
“你记得我吗?”卓明秀惊喜地问。
赵士君难过地摇摇头,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傻孩子,这又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卓明秀拥住她,眼泪掉了下来。
暗纬来到她们身边。士君能接受母亲的拥抱,他终于放心了。
“她的身上的伤…”
“医生说下个星期就可以做些简单的复健了。”傅纬回应道。
“傅先生…”
“伯母请叫我傅纬就好。”
“傅纬,我没法子在台湾待太久,所以我回来前,已经在美国联络好各科权威医生,我希望在最短时间内带她回去就医。”
暗纬没应声。果然,这下子麻烦了。
赵士君则诧异地抬头看着他们两人。
“士君,妈咪带你回家好不好?”卓明秀抚着女儿的脸庞问道。
“不要!”赵士君一惊,赶紧抱住暗纬。
“这…”卓明秀没想到女儿会拒绝,不禁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
“我不要、我不要!”赵士君将傅纬抱得更紧,不想离开他。
“伯母,我跟您提过,她很怕生,也很黏我,她…”
“可我是她母亲呀,我怎么能在她出这么大的意外后把她孤单一人留在这里呢?”卓明秀有些激动,差点失去女儿的恐慌让她对此事很坚持。
“她不是孤单一人。”
“你对她好,我很感激,但毕竟是外人,我不能再把她留在这里。”卓明秀严肃地看着傅纬,随即又哄着女儿。“士君乖,你的家不在这里,跟妈咪回家好不好?”
被卓明秀拉离傅纬的怀抱时,赵士君已经泪流满面。她不停地摇头“我不要,我会怕,我不要离开他,拜托,不要!”
“伯母,小心她的手。”傅纬紧张地道。
卓明秀没理会他,只是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儿。“士君,我是妈咪呀,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