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看。
“不,不用了。”真让他找出来还得了?美俐的婚礼他们只是去帮忙热闹而已,一点都不需要喧宾夺主。“你确定那天脑普出来厚?”
“没问题。”先答应她了嘛,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事先挪开才行。
“嗯,那我就先谢谢你了。”漾开放心的浅笑,她拿起摆在沙发上的布包。“我再拿帖子给你看,我们另外再约时间好吗?”
“好。”他完全没有异议。
“就这么说定了,时候不早,我先回家去了。”她起身,再留下去便成了打搅。
“佑月。”
唐泽民霍地攫住她的细腕,她起身的动作一时收势不住,整个人以狼狈的姿态跌进他怀里。
韩佑月惊魂未定的靠在他胸膛,剎那间,他的心跳混杂着她自己的心跳,她几乎分不清谁的心跳比较快,只能像块逐渐硬化的石膏,全然不敢或动。
“那个…对不起,可能是我没站好…”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个人就变成这副暧昧的模样,她根本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觉先道歉再说,免得他又以为她有不良企图。
她看起来真有这么“肖想”他的样子吗?哎~~
他好似愣了下,直至听见她的声音,这才将她扶正,略显快速的起身,拿了钥匙后杵在门边等她。“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送你吧。”
“其实我可以…”佑月觉得他的情绪好似和刚才天差地别,她隐隐觉得自己说错或做错了什么,心情也随之低落。
“不行,太晚了,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回家。”待她走出大门,他将门锁好,领着她前去取车。
佑月安静的跟着他,沈默的让他送自己回家,心情,跟夜的天空一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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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全班班费就剩你一个没缴,你到底要不要缴?”总务股长走到他面前,以她那双小小却很可爱的眼瞪他。
“不缴。”男孩佯装涸漆的回她一记白眼。
“你这个人很不合作喔!”总务股长攒起眉毛,一双瞇瞇眼瞇得更小了。“才一百块而已,你真有这么穷吗?”
男孩像被拆穿了心思似的,霍地胀红了脸,握紧双拳。“不缴就是不缴,你管我穷不穷。”
“喂,你讲不讲道理?”总务股长不怎么高兴,板起脸来跟他讲道理。“每个人都要缴班费,你也不能例外!除非你很穷,或许我还可以跟老师讲,要老师帮你忙。”
“不需要。”男孩挺了挺胸,咬牙不肯承认。“我就是不缴,要你管!”
“你…”总务股长真的生气了,一张脸跟着胀红起来,像在和他比赛一样。“好,我去报告老师,要他自己跟你收班费。”
“喂,你不要走!”男孩有点慌,突地伸手抓住她的长发辫。
“啊~~好痛!你放手啦!”总务股长的小脸痛得扭曲起来,她抓着自己发辫的发根,不由自主的尖嚷起来。
“不准你去打小报告!”男孩又急又气,说什么都不肯放手。
“你放开我!”小女生吃痛的直觉反击,恼火的用脚踢他。“放手放手,好痛喔~~”
“你打人?!”男孩不敢置信的闪躲着,手却依然揪着她的发辫。“你妈妈没教你吗?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粗鲁?”
“你先动手的,恶人先告状!”女孩红着眼,不间断的以手脚攻击他。
“你要打我耶,我又不是笨蛋,干么乖乖的让你打?”
男孩被她踢了好几下,一时间气不过和她打了起来,两人扭打成一团,直到被其他的同学发现,跑去告诉老师…
熟悉的场景掠过眼前,唐泽民双眼专注的盯着车道,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重播着许久以前的一小段回忆。
没错,他就是那个不缴班费的男孩,当年不是他不愿意缴班费,事实上是他根本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