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美食。
这短短三天,可能是她这辈子最无所事事又悠闲不已的时光,可是却全让她拿来生闷气了。她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也不能全怪他,但是要她完全不怪他根本就不可能!
她气他让她变成一个是非不分的人;她气他吃她吃得死死的,把她看得精透,让她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力;她气自己这样莫名其妙地爱上他,明明知道他是个大坏蛋,还爱得这般不可自拔、抽身不开…
“让我走,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淡淡的话语在飘著香气的空气中散开,久久不去。
秦冀天扬眸,深深地望住她,感觉到一股气流在胸腔里闷闷地滚动。“关于这一点,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可能。”
除非,他想让她去死。
叫她辞官是为了保护她,不让她因为他的缘故而被官方条款制裁;不让她离开他的羽翼之下,是因为如今唯有他能护她周全。就算她已脱离警界“黑鹰帮”内的某些躁动分子也不见得会轻易放过她,如果他放她走,等于置她的性命于不顾,这丁点儿道理,难道她不懂?
他相信她懂,却又急于甩开他,这其中的道理很明白,不是她太过于爱他,怕越靠近他越不可自拔,就是她很讨厌他,急于甩脱他。他相信,这个问题的答案百分之百是前者。
“难道你打算这样跟我过一辈子?”她恼怒地瞪他。“如果不行,请你现在就放我走。”
她不要深深地爱上了才得分开,那太疼太痛,还不如不要。
“你想要一个婚礼吗?我可以以秦冀天的身分娶你。”
“然后被人怀疑你就是‘雅尔’?”她不敢想像他这么做会引来的一连串后果,不过,她想他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他不可能因为她想要一个婚礼,就决定娶她当他的妻子,不可能!
他不爱她,不是吗?
挑了挑眉,秦冀天很开心她对他的关心。“你真的想要一个婚礼?”
“我不是…”
“还是要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承诺?”他微笑地等待著。
女人,不都是想要一样的东西?
一个莫须有的东西…关于地久天长的承诺。
这样的东西很可笑,连上帝都不敢开保证书,女人却拚命地想跟男人要一张保证书。
不过,如果她想要,他也很乐意给,毕竟,她已经是他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让他纵情宠溺也不为过,只要,她可以乖乖地留在他身边。
“我…”夏黎的小嘴微张,眨眨眼睛看着他,此刻他脸上的笑,是在嘲弄她的天真还是白痴?她顿时觉得难堪不已,无地自容。“我当然不会这样要求你…你甚至从没爱过我…”
“谁说的?”他倾身向前,越过桌面,伸手执起她的下巴,含情脉脉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灵巧湿热的舌尖轻添上她的上唇,再细细地勾画著她的下唇,她娇喘一声想退开,他的舌却猛地抵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席卷住她畏怯的舌尖,将她的嘤咛娇喘一并纠缠在他密绵的吻中…
“我爱你。”他说。
温润低沉的嗓音轻轻地表达了他的爱意,震得她心都痛了、软了,脆弱得一败涂地。
泪珠滚落双颊,悉数掉落在一道又一道的菜里。
他说他爱她呵,怎么办?该怎么办?她还可以冷冷地走开,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
过了好久,秦冀天的唇才轻轻地移开她的唇,回身坐回饭桌旁,目光却依然纠缠在她被他吻得红肿的两片唇上,还有她那小脸上挂著泪,却又绝美的羞红春色。
“你一定是说著玩的,我不会笨笨的被你骗。”她抹去泪,恢复了冷然的面容,假装镇定地继续吃饭。
甜言蜜语之于秦冀天,该说是家常便饭吧?她不能一直像个傻子似的,随便听他说一句话,就感动得要死。
“那又为什么哭?”嘴硬的丫头。
“那是因为你吻我的时候很粗鲁,把我弄得很痛,所以我才哭的。”
“喔喔。”秦冀天表示理解地点点头。“那我下次会轻一点。真的很抱歉弄痛你了,我没想到你是第一次…这一点我真的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