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里,一名高壮的外国佬正在跳脚大发雷霆。
他们把抢来的蓝钻送去检验,发现里头没有晶片,更气人的是,检验的人告诉他们这根本不是什么蓝钻,而是染色的假水晶。
不但找不到晶片,而且从头到尾都被耍了,他们简直快气炸,誓言要杀了苏宜妶,抢回真正的蓝钻与晶片。
“她被带走了…我要把她抢回来…”坐在另一侧的东方男子,一面把玩他随身的枪枝、一面自言自语,对于外国佬的咆哮听若未闻,彷沸他不存在似的。
“喂!裘?你好歹说句话,接下来该怎么做?”外国佬轻蔑地瞪著他,认为是他情报错误才会发生这种事。
“去把她找回来!她是居于我的,任何人都不能从我手中带走她。”裘举起手枪,冷酷地微笑。
“谁跟你说那女人呀?”壮硕的外国佬不耐地翻翻白眼。“我是问晶片的事!我怀疑你根本只想睡那个女人,不想找晶…”
砰!一个拳头飞来,把外国佬的头打得往一旁偏去。有几秒钟的时间,被打的老外维持原来的动作,像被定格似的,接著才慢慢转回头,瞪著打人的裘。
“你们别吵了嘛。”另一名长得像中南美洲人的男人出面劝架。
“你让开,今天我非要让他好看!”被打的外国佬吐出口中咸咸的血液,将手指扳得哔啦作响,准备好好教训教训裘。
“嘿!别这样…”
第三个人正想劝架,外国佬已经开始发动攻势。“浑蛋!”
砰!外国佬一拳打中裘的脸,然后痛快地大笑。“怎样?你也没比我厉害到哪里去嘛,狗娘养的!”
裘缓缓转头瞪向他,眼中出现恐怖的嗜血光芒。他的母亲是妶女,所以他最恨别人这样骂他!
“你别生气呀,裘…”另一个人还没把话说完,已然听见一声枪响。他惊恐地瞪大眼,看着原本嚣张的壮汉杰洛斯突然变得沉默。
杰洛斯的眼睛瞪得像拳头那么大,彷佛不敢置信,接下来,他伸手抚向自己胸口,那里已经湿濡一片。“你真的…开、开枪…”咚地一声,他倒地不起。
“天哪!”另一个人跳起来,震惊的大吼:“你怎么把他打死了?裘,你太冲动了,这样我们怎么找出晶…呃!”
这人没机会把话说完,便和壮汉一样,双目震惊而恐惧地凸出,怨恨不甘地瞪著裘。“你连我也…”
咚!那人也倒下了,裘冷冷看着地的尸体,眼中没有任何懊悔。
“你们太吵了。没有你们,我一样能找拿到晶片。”只不过,这个地方不能住了,得另外换个地方才行。
“麻烦!”他咕哝著,转头望向窗外。
远处响起几声闷雷,一道狰狞的闪电划破天际,将被乌云笼罩的天色映出短暂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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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隐隐的雷声作响。
苏宜妶坐在床沿,郁闷地望着铁窗外的天空,心情就像天际逐渐堆积的乌云一样,沉重又阴暗。
今天是几号,礼拜几了?她完全不知道!
被囚禁在这里,她已经记不得究竟几天了,好像只有两三天,又彷佛是好几个礼拜。
因为哪儿也不能去,日子变得毫无意义,每天在鸽笼般大小的房间里活动,走不到几步路就撞墙,她简直快像鹦鹉螺一样变成化石了。
“吃饭了。”
门口响起熟悉的命令声,那个可恨的牢头又准时送来饭菜。自从上回盖文被轰出去之后,何自威再也不准盖文进来看她,每日三餐都由他自己亲自送饭,实至名归是她的牢头。
苏宜妶默默接过便当,慢吞吞打开来,意兴阑珊地进食。
历经几次抗争后的挫折,她已逐渐认命,不再和他争吵,也不再与他作对,像只被关在笼子里、耗尽求生意志的小动物,对外头的世界再也不感兴趣。
何自威和以往一样,留下来陪她一起用餐。他一边吃便当,一边用关心的眼眸默默注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