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
谢妏妏的态度慢慢软化了,不再像之前那么强硬,阎南君心里欢快,但随着时限的逼近,他也越来越着急。
“妏妏…”
“我不知道。”谢妏妏走在前面。
阎南君紧追在后“妏妏,我只是问你要不要留下来,这是你自己可以做主的,为何不知道呢?”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妏妏…”
两人已走出了厨房。
谢妏妏不耐的站定,看着他“你好烦,不要跟着我。”
说完,干脆扭头就跑。
阎南君伫立在当场,脸色阴郁。
厨房周围悄悄冒出许多颗头,对堡主的追妻手段只能摇摇头。
*********
谢妏妏跑到柴房才停下,来回走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要答案,她却不知该不该给,她渴望留在他身边,享受他的嘘寒问暖,但又怕一旦答应,他的殷勤体贴都不见,这几天她已经爱上被他捧在手心的感觉。
她真的不晓得要如何做才好。
这时,一个驼背的老人经过柴房,看到谢妏妏,有礼的向她问声好,然后快步离开。
谢妏妏看着老人的背影,竟有说不出的熟悉感觉。
突然,一个名字闪过脑海,她不假思索的叫出声“潘尹州。”
老人停下脚步,转身微笑“小姐,你认错人了。”
谢妏妏不客气的说:“我若叫错名字,你为何要回头?你就是潘尹州,没想到你竟然混进阎家堡。”
眼见瞒不了,老人直起身躯,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想不到你的眼力这么好,可惜让你这么早发现,不过我不会让你坏了我的好事。”潘尹州阴狠一笑。
她对他的这种神情一点也不陌生,拔腿就跑,还不忘放声大喊“救命,快来人啊,救命…”
懊死!潘尹州急忙追上。
“妏妏。”
走到柴房附近的阎南君听见她的呼叫,心中大惊,马上往声音来源冲去。
见他奔来,谢妏妏大喜,连忙出声示警“潘尹州…啊…”潘尹州揪住她的头发,下一刻,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她颈子上。
“潘尹州混进来了。”他代替她把话说完。
阎南君看着他“你有胆识,敢混入阎家堡,只要你放了她,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哈哈…摔下山崖都摔不死我了,我不用你给我生路,我一定可以平安离开。”潘尹州看了看围墙,墙后就是生机了。
此时,大批的卫士也来到,潘尹州抓着谢妏妏退到墙边。
“阎南君,你若要谢妏妏活着,就命令你的人退后。”他手中的匕首更贴近细白颈项。
阎南君要卫士们退开,上前一步。“你要怎样才肯放了她?说出你的条件吧。”
“爽快!我要你死。”潘尹州的答案简单直接。
阎南君神色不变“不能换别的条件吗?”
“哈哈哈…阎南君,你也怕死吗?可惜我没别的条件了,你死她活,只有一种选择。”潘尹州一脸得意的说。
“你保证会放开她?”
“只要你死了。”
阎南君缓缓从怀中拿出一把短刀。
谢妏妏摇头大叫:“君,不可以做傻事,就算你死了,他也未必会放过我,别乱来。”
“至少有一线生机,抱歉,待在我身边让你老是遇上危险。”阎南君诚恳的说。
“不要,我不要你有事,我宁可让他杀了我…潘尹州,杀我吧,你杀了我啊…”谢妏妏哭喊。
潘尹州嘻嘻笑“我最喜欢看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了,阎南君,你还不动手?”
阎南君一脸冷静,将刀尖对准心窝。
谢妏妏拚命挣扎,大喊:“不,不要…君,不要,不要…”
刀子无畏的刺入心窝。
“不…”谢妏妏嘶声大吼,不知哪来的力量,用力推开潘尹州,往阎南君冲去。
潘尹州还来不及逃跑,一枝箭准确的射中了他,七、八枝箭紧接着射来,将潘尹州钉死在围墙上。
郑纵收起弓,手下纷纷也将弓背在背上,将潘尹州抬走。
谢妏妏跪在阎南君面对,泪如雨下。
阎南君的胸口有一大片血渍,单膝跪地,一手抓着短刀,一手抚着她的脸“你又哭了。”
“你没事,我就不哭。”她哽咽的说。
“你愿不愿意留在阎家堡?”
谢妏妏点头,又一串泪水滑落脸颊。
“你…还爱我吗?”阎南君期盼的看着她。
“爱…我爱你,所以你无论如何都不准死,我爱你啊。”她抱着他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