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看待。
水羽凡不知两个大男人流转的心思,仍是一派天真地笑问:“骆大哥,你不相信羽凡吗?”
她天真烂漫的模样令骆啸天忍不住宠溺地笑了。
水羽凡瞧他笑了,她也笑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涌上心头。
钟子民瞧表妹和好友相处融洽,安心的出了房,让骆啸天水羽凡一路送到镇外郊道。
他身形利落地上了马,同时间,心口却突地扬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好像他正把表妹送进虎口…
他不由得转过头,瞧看正向他挥手道别的骆啸天永羽凡,暗自摇去心中怪异的感觉。啸天的红粉知己大都是艳丽的女子,应该不会喜欢上羽凡这小女孩。再说啸天还有一位下落不明的未婚妻…想来是他太多心了。
他向两人挥挥手,一夹马肚,往济宁奔去。
骆啸天永羽凡并肩走回锁上,其间水羽凡像孩子般缠着骆啸天问他行走江湖的事,就连被行人撞了也不以为意。
骆啸天里着刚才撞水羽凡的汉子,眼一眯,快步追上他,像是大鹰探住小鸡般地揪住他的衣领,沉声道:“拿出来!”
水羽凡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骆啸天身旁“骆大哥,怎么回事?”
骆啸天不回答,星眸冷然地瞪着被他揪住的男子,直到男子被他的目光逼得从怀中拿出银袋。骆啸天还未开口,水羽凡已嚷嚷道:“这是我的银袋!”她竟然浑然未觉自己的银两被扒了!
“大爷,我不是故意要偷您的钱!实在是我妻子病重,又没银两捉葯,我才会挺而走险…”男子又羞又愧又急地道。
骆啸天瞧他神色似乎不是做假,放开了他。
水羽凡环抱着胸不语。她想瞧瞧骆啸天会怎么处理这名状似可怜的小贼。
“你说你妻子病了,带我过去瞧瞧。若你说的是真,说不定我能帮上忙。”骆啸天淡淡地道。
男子一听骆啸天不但不计较,还愿意帮忙,惊喜的忙带着骆啸天和水羽凡至自己家中…
水羽凡不发一语的打量这简陋的草屋,眼眸一转,木床上躺着一名面无血色、似已昏厥过去的女人。
骆啸天里了床榻上的女人一眼,从怀中取出一袋银子,要那男子去镇上请大夫,并嘱咐他以后不可再行窃,才带着水羽凡离去。
水羽凡离开草屋有一段距离后,才笑嘻嘻地问:“骆大哥,你常常像今日这般救人吗?”
“多救一个人,世上便少了一个人痛苦。不要吝啬你的善心。”他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水羽凡不语,瞟一眼他的侧颜。
以前在伏牛山时,师父常常告诉她,人皆有侧隐之心,见他人痛苦大多会出手解救;可现今江湖上真正发自内心救人的并不多,大多数只是想博得侠客的美名这就是师父甚少和江湖人士打交道的原因,他发自心底厌恶这一群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不过今日骆啸天的善行,打破了师父告知她的观念…她对他的崇拜又更添几分。
她侧过头问:“骆大哥,你什么时候要带我回临汾呀?”若他不急于回去,她倒想请骆大哥带她四周走走…表哥每次带她回府都急匆匆的,害她都没能多欣赏风景。
“过两天好吗?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好奇心扬上水羽凡闪闪发亮的双眸。“可以告诉我吗?”
骆啸天摇头“这是要紧事。”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水羽凡更加好奇。“骆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就告诉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