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初舞公子对他们有什么企图或恶意,再加上行歌公子与初舞公子的关系,而行歌公子又曾经帮助过她…这种种加在一起,如今初舞公子受伤,她觉得如果自己这边不关切地问候一声,倒是会显得失礼。
行歌面罩阴云,说:“他伤得很重,不过已经醒了,暂时生命无虞。我把他托付给一个朋友,先回来看看你们这边的情形。”
“是谁打伤他?”雪染开口问道。
他摇了摇头“看不出对方的手法,只是在他的胸口处刺了很深的一剑,还好刺偏了三寸没有伤到心肺,我们又来得及时,这才保住他一条命。”
“伤他的人会不会是故意留下他的命给我们看?”侍雪大胆的提出假设。
她的话马上引来行歌的疑虑“你是说…敌人是在警告我们?用初舞的命来警告?”
“以初舞公子的武功,如果敌人想杀他又能杀他,就绝不会留下一点活命的机会。”侍雪对雪染道:“公子,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回到那间店铺里去看看,魔杖到底是否丢失,总要亲自证实一下。”
沉思片刻,他点点头,转而问行歌“你要去吗?”
他脸上露出一抹粲笑“公子若不希望我同行,我可以回避。”
雪染觉得他笑得有点古怪,眉头一皱时又听他说:“楚丘城出了命案,事情很快就会传扬开来,还会惊动官府和其它的武林人士,我必须先去把他们都安置妥当,免得给雪染公子追查时带来麻烦,公子也不希望那些人碍手碍脚吧?”
雪染的眼中流过几分赞许的味道,行歌又说:“那么,一个时辰之后公子再去那间店,稍后我们回这里会合。”
*********
经过行歌的一番布置“何处觅”店前原本拥堵的人群终于慢慢散去。
辟府本在追查这起命案,但是也不知道行歌用了什么手段,连差役都被撤离了,那些想看热闹的武林人士,也全被他引到远离古董店的酒楼上去了。
就在此时,雪染的马车徐杏邙来,停在店门外。
“公子,店内可能还都是血…”侍雪忘不了之前那血腥的一幕。
雪染迟疑了下“无妨。”走下车,回身看她“你留在车内会很危险。”
她只好下了车,跟在他身后走,结果他反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说:“如果敌人从后面攻击,站在我后面是最危险的。”
“是…”她抬起脸,小心地观察四周是否有异常的情况。
他迈步走进店内,此时店里的尸体已经被差役们带走,地面上还留着斑斑血迹,以及散落一地的杂物。那些金银玉器可能是被过路的人趁乱捡走,地上已经只剩下几块碎片而已。
她看了一眼店内的情况后,提醒道:“公子,老板要存放珍贵的东西,肯定不会放在前面门市。”
“嗯。”雪染走向后房。
后面同样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翻动的痕迹,甚至连几张床铺都被人用利器划开,无论任何角落都无一遗漏地被搜查过一遍。
他的眼睛在屋中梭巡了一圈,视线忽然停在窗台花瓶中的红梅上。
侍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马上会意过来“公子,这里的气候还很温暖,附近又没有梅树,怎么可能会有一株盛放的红梅?”
“是啊,即使是在雪隐城,都不曾看过这样的颜色。”他的眼神似乎有几分迷离,手忍不住伸过去碰触花瓣。果然,即使这花乍看维妙维肖,但是手指的触感却不是一朵真花。
迸董店老板的卧室中,怎么会摆放一瓶假花唬人?古董店的生意最忌讳的就是“假”宇,即使是为了附庸风雅,这个花瓶也显得实在很没品味,上不得枱面。
她低头将这不合常理的情况略微思索了下,突然开口“公子,不论是这花还是花瓶都显得太突兀了些,说不定其中有什么机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