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这个无赖…”她伸手打他,张嘴想咬他,却被他先一步的一一制伏。
他的吻混杂着浓烈的呼息声与她的娇喘,略微粗糙的大手拉下她肩上的细带,捧起她的娇乳,恣意的挑逗着她粉红色的敏感蓓蕾…
“你…放手!”被他逗弄得虚软无力,夏乐儿只能微弱的抗议着。
“你不是说喜欢我?”他边吻她,边将她身下的座椅放平,好让两个人的身体更加舒适且贴合。
“那是早上…”他庞大有力的身躯紧紧压着她,让她无法不感觉到他下腹部的男性渴望。
天啊…她的脑袋快要缺氧了…
她真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你这么善变怎么行?”落在她身上的吻,绵密火热而野性十足,他被这个女人搞得欲火焚身,心意浮动,再也收不了手。
“善变的是你吧?”她气得伸手推开他的脸。“你明明不要我的,现在干什么又吻又抱又摸的?”再挥手打掉他的手。
不过,这些动作一点用都没有,因为它们很快的又回到原位,继续进攻…“谁叫你哭成那样?我心软了。”低沉沙哑的嗓音温柔的咬住她的耳垂,轻声说着。与其看着她到处勾引男人,没鱼虾也好的胡搞蛮缠,他还不如让这个女人变成他的。
“去你的!谁要你的同情!”夏乐儿真的火大了,开始又踢又咬。
同情?他又不是慈善家,专门收养流狼狗。
严子钧只是笑,相对于她的又踢又叫又咬,此刻的他展现了前所未见的耐性与温柔,任她在他身上又咬又啃,却依然温柔的吻着她,安抚着她受了伤的脆弱灵魂不知为何,她泪花满脸的模样儿总是让他不自觉地心软、心动,硬不起心肠把她推开…
他遇上克星了是吗?他实在不太愿意承认。
也许,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若真是如此,那就让时间来证明好了。
他轻轻浅浅地吻她,让她咬破了唇也不吭声,被她的指甲划伤了胸膛也不在意,她要打要啃要咬要骂都随她好了,谁叫他…舍不得放手…
活该。
报应。
就算她是警方派来的卧底,或是道上派来的杀手想要取他的命,此时此刻,他都顾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她说喜欢他是骗人的。
如果,她脸上的泪花与伤心的模样都是骗人的。
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渐渐地,身下的娇躯融化了,在他的吻下化为一声声轻吟与美妙的叹息…
月光,星子,海狼,成了今夜最佳的催情剂。
敞篷车上,两个密密交叠的人儿,正随着海狼的律动,一次次的谱出最原始美丽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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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人静,夏乐儿沉睡的容颜在月光下显得柔和恬适,严子钧难得的点上一根烟含在唇边,小小的星火在黑夜里一闪一闪地,匆明忽暗,就像此刻他复杂不已的心情。
她不是第一个躺在他床上的女人,却是第一个让他睡不着的女人。他知道只要内心的疑问未解,他对她就无法不设防,纵使,她的眼泪常常让他失去应有的理智与冷漠。
严子钧离开卧室,缓步走到大厅,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响了几声,电话就被对方接起…
“嗨,大爷,找我有事?”话筒的另一边传来佣懒的声音,是与严子钧长年秘密合作的伙伴山佐,是严子钧的财产管理人,也是死党,拥有律师与会计师双执照,负责严子钧所有对外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