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岩泉心中已经证实了他的猜测。“如果夫人不介意,殷某还想多请教一点对上疯魔的招数,不知道方不方便?”
必于这一点,陆夫人倒积极的帮腔。“知儿,我不勉强你留下,但看在殷大侠需要你的帮忙,只希望你多留几日再走。”
“心儿,你的意思呢?”陆遥知把决定权扔给他娘子,谁教娘子最大呢!
“随便你。”
“随便吗?”他偏头想了下“既然是帮人,那就多住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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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殷岩泉突然接获急报,得知疯魔出没在离这不远的一座山头,率领众手下,尽职的为武林和平而奔波去了。
“娘,您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葯?为什么留下他们?”陆遥天连敲门也没有,就这样进入陆夫人的房。
陆夫人瞪着这个行事莽撞的儿子,明白他没问到理由,是不会甘心的。“记得殷岩泉此行外出的目的为何?”
“当然记得,不就是为了剿灭那什么血魔煞和疯魔来着,但是这跟留下那两人有何关系?”
“你大哥的妻子,就是你口中的血魔煞。”
陆遥天窒了窒“不会吧?娘,您是在开玩笑…”
“殷大侠已经确认过了,就是她,不然,你以为殷大侠为什么又留了下来?自然是因为他已找到那女魔。”
“…所以,这是真的啰?”瞪着母亲那张谨慎严肃的脸庞,陆遥天吞了吞唾沫,双腿不自觉发起抖来“娘,那您怎么还留下那女人?她那么恐怖,杀人又不眨跟…”
“别忘了她是你大哥的妻子,有你大哥在,那女人不会动我们一分一毫。”脑海里,还存在两人双手紧握不分的那一幕,足以证明他们感情坚深,自己脑控制的正是陆遥知。
陆遥天仍是局促不安“那留下他们之后呢?殷大侠又有什么打算?”难不成跟她在陆家大拚一场。
“瞧你紧张的,你给我沉稳点行不行?”陆夫人斥着“都二十出头了,遇到事情还这么慌慌张张。”
端起茶水,她喝了口润喉“你安心,我和殷大侠商量过,不宜以武对决,以毒制她比较快,但又听闻她曾经拜在医圣门下,一般的毒拿她没辙,取毒这方面,殷大侠会想办法,我们只要配合想办法让她喝下去就好。”
“用毒?娘,这…一弄不好,可是会死人的耶!”娇生惯养惯了,他少爷对这种害人之事生嫩得很,天真的态度惹得陆夫人一阵讪笑。
“杀人?这女魔人人除之而后快,我这么做,不单是帮了所有武林中人,更替殷岩泉解决他的问题,你不也希望他尽快成为你的妹夫吗?娘这么做,有何不对?”
“可是,娘,您不怕吗?”他可怕得半死,要让那女魔发现他们的用意,不晓得会如何对付他们?
“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就算那女人想反抗,还有殷大侠和他的手下在,他们都是有备而来,我有何好怕?”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把陆家钱庄撑到今日,靠的不就是狠和无惧,凡是有可能危害陆家的事,她都要除去;对陆家有好处的机会,她想尽办法都要抓住。
要说抓住湅无心,这可不容易,但若是有陆遥知在,或许就变容易了。
再过几日,殷岩泉顺利擒得疯魔回陆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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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个大早的陆遥知,才从房里步出,就教杵在偏院亭子里,显然是在等他的人影吓了一跳。“娘,您…您怎么来了?”
他以为陆夫人近日的友善全都是因为需要他娘子帮助殷岩泉,可那疯魔都抓到了,她还特地一大早主动来找他,这就太奇怪了。
“这陆家归我所有,难道我来这里也下行?”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夫人的目光瞄了瞄他身后紧闭的门扇,状似不经意的问:“心儿呢?还没醒来?”
“是,她还在休息。”记得以前在樱谷,天边才刚露曙光,心儿便清醒,成亲后,她似乎愈来愈贪睡,这会儿得再晚个半个时辰,她才睡醒来。
“真是的!你们以前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
陆遥知被她口气一厉的态度,吓得人瞬间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