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一撂袍摆,与初舞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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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在外面撞到你,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枫红跷起二郎腿“最近又忙著陷害谁呢?”目光灼灼,他问著坐在对面的行歌。
“此话从何说起呢?”曼声轻吟,他笑看向初舞“这枫红越来越爱开玩笑了,难怪你会那么喜欢他。”
初舞眼睑一垂“知道是玩笑话,我们也不用和他计较。”
“初舞,我可没说你啊。”枫红似笑非笑“你的心地善良,你啊,最多只是行歌的影子,要做坏事也是有限。”他突然眉峰聚拢“我听说镇关大将军孙不老正在回京的路上,他在边关镇守得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被皇上急召回京?”
行歌一笑“我是江湖中人,不理朝廷之事,你的问题我答覆不了。”
“天下若只有一人能回答我,那就是你了。”他身子向前一倾,正色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里没有外人,你这副完美的嘴脸最好给我换一换,我看见你笑浑身都打冷颤。”
抖落袖口边沾上的一片落花,行歌的笑容瞬间变得寒意逼人。
“既然如此,我也不瞒你说,没错,孙不老的事情是我主谋的,你知道了又能奈我何?”
枫红手掌拍上桌面,怒道:“只因为孙将军曾经参了吴王一本,你就这样不择手段地报复?行歌,你的心肠为什么那么冷?”
“这世上并无是非对错,只有适者生存才是王道,你没资格指责我,若是不服,大可直接去京城走一趟,看看孙不老到底是死在我手上,还是会被你救下?”
“别以为我不敢!”他咬紧牙关,正待再说,门外却有下人的脚步声传来,接著听到声音禀告。
“公子,厨房已经做好午膳,可以叫传吗?”
行歌表情陡然恢复到最初的温文尔雅“也好,我肚子有些饿了,初舞呢?”
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初舞这时离开座椅“我去看看饭厅准备好了没有。”
“这些事情有下人做就可以了。”撇下枫红,行歌陪他走向隔壁的大厅。
枫红捏紧了榆木椅把,心情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是的,这世上有许多事情,原本就不是外表呈现给世人看到的那样。
就如行歌,并非是行善天下的谦谦君子,就如他枫红,也不是只知道吃喝的饕餮游侠。
世间的纷争他本想远远躲开,但无论是庙堂之高,还是江湖之远,似乎到处都有专为他所设的陷阱。
他只想要吃上一顿温馨的、宁静的、平平淡淡的家常饭。享受一下片刻的幸福…这样简单的希望很奢求吗?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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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佳肴有个名字叫‘誉满四海’”巧妹一边说,一边不住地将目光瞥向行歌和初舞两人,心中不禁啧啧赞叹。世上怎么会有像他们这样俊美如画又优雅如仙的人呐?
此时,行歌正对她笑道:“好名字,谁取的?”!
她脸一红,心跳加速,赶紧回答“是我家师傅取的,她说只有这样的名字才配得起您的名声。”
“真没想到她那样的人也会是个马屁精。”枫红从外面施施然走进大厅。
巧妹吓了一大跳“你、你怎么就这么进来了?”
“那还要怎么进来?沐浴包衣、焚香铺地?”他一屁股坐上初舞旁边的椅子,看着桌上的美食,大声道:“看来她把看家本劣诩使出来了,还真是想讨好你啊!行歌的名字果然比我有吸引力。”
“你!你对行歌公子太无礼了!”她气得上来拉他。
初舞伸臂一拦“他是我们的朋友。”
“嗄?什么?怎么会?”巧妹惊得目瞪口呆。
“这条鱼怎么做的?这么漂亮的颜色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行歌转移了话题。
巧妹还是瞪著枫红,有些语无伦次地说:“这、这条鱼是、是用菊花腌制,然后、然后又用了茄汁裹炸,最后用冰镇…”
“还真是费了不少功夫,应该从昨晚就开始忙了吧?”他淡淡笑着,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初舞的盘子里,又夹了一筷子递给枫红“可有胆量一同尝尝?”
他满不在乎地用盘子接住,哼道:“难道我还怕你下毒?”
巧妹愣愣地看着两个人对话,如坠五里雾中。
此时,孟姑娘从门外走进,手捧一个托盘,放到桌子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