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个闷葫芦，没想到居然如此伶牙俐齿，早知就不该招惹你。”

“那你为何不去问行歌？”

枫红听了不满，刁钻地问：“若是有天你看到他在杀你的亲人呢？”

“你以为这是猪啊？可以随便任你摆布？”他说笑话是为了让自己的神智更加清醒一，但她的确提醒了他。

孟如练瞪了他一“你能不能正经？”

他惊异地看着她“你对行歌居然如此盲目追随？这人到底有什么魅力？不就是人长得漂亮、满仁义德一、事装模作样一，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优？”

“置？听起来好严重的样，该不会你要把它大卸八块吧？”他的睛比刚才亮了许多。嗯，女人还是羞看起来比较可！

“你该不会是想说，你就是那个心中坦的人，而行歌公就是外表坦的那个？”她哼了声“既然你心里坦，那我问你一件事，你可否坦诚说？”

“少了那么大一块，怎么可能上止血止疼？”枫红龇牙咧嘴地回答“现在你知了吧？行歌的为人绝非你所看到的那么温文尔雅，这样你还要跟著他、听他的安排吗？”

乎意料的问题让他怔住“怎么想到问我这个？”

她将酒递过去，正是他从三清观带来的那一小坛酒。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你就是传说中那不可救葯的人吧？大概只有亲看到行歌动手杀人，才会相信我的话。”

“你说话事总是这么不给对方留情面，就不怕得罪人？真不知如果到了王府之后，你能持几天不被人撵来。”他微微摇“大话我已经说，在你面前就不该有所隐瞒，只是我的世会

“这话说得真是大错特错。”这回换成枫红冷笑“他过的事情世人并不知，有些人一些事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坦，但有些人一些事是为了让自己的外表坦。你所看到的，往往和事实差之千里。”

孟如练沉片刻“那或许是因为我的亲人也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当下用力在自己伤了几毒血，然后掣剑在手，剑光不过片刻闪烁，稍晃过，却已回剑鞘，在他的伤拉开一条三寸长的，被毒腐蚀过的地方也被锐利的剑锋尽数挖掉。

“你若是把胳膊洗净，我或许可以考虑。”孟如练嘲讽他“现在你是要自己，还是我帮你用剑把肤切开，挖毒？”

他端正“好，那这条手绢既然被我脏了，是要我过几天洗净还你，还是要我再买一条新的回赠？”

“因为别人不会像你这样自负，狂言。”

“下次菜不如一烈酒烹猪手，一定很好吃。”

“既然你已有自知之明，就请便吧。”孟如练侧开，摆让路给他的姿态。

枫红哑然失笑“那你又为何来问我？”

“既然坦，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她直视著他“四大公中，唯有雪染的来历明明白白，初舞、行歌和你，都是一团谜。”

再杂邝人怎容许被他如此毁谤…她微怒：“行歌公就算是杀人，杀的也必定是你这样的恶人！”

虽然他看起来一脸满不在乎、若无其事的样，但摊开的右手手掌其实在微微地轻颤，显然酒更增了伤的疼痛，只是他的眉宇仍然舒展著，不忘和她开玩笑。

她不以为意地说：“行歌公若非被你的言语激怒，也不会下这毒手，倒是你应该要好好想想，为何就学不会与人相之？我从认识你到现在，还没看到有一个人是真心敬仰你，愿意追随你、亲近你的。”

孟如练将手绢绑好，起时有意无意地在他的伤狠狠撞了一下。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她从袖中掏一块绣布绢裹在他的伤。

他有趣地看着她“手绢？那是女孩儿家才有的东西，至于净的布，我看我浑上下也找不到一块净的地方。”

不是男的为女的疗伤，就是女的为男的毒。”

他顿时捂著手大叫起来“你要谋财害命啊？”

枫红仍是谈笑风生地说：“我看你刚才似乎还拿了一坛酒来？”

她原本当他在假装，但看到手绢外层渗了血丝，又有些不忍“这葯没有止血止疼的功用吗？”

孟如练像是在看着一只吃不到说酸的狐狸，冷笑：“你和行歌公有过什么过节，为何总是变本加厉地诋毁他？他过的事情天下人皆知，早已是个传奇，你就算再怎么毁谤他，也不能动摇他在世人心中的位置。”

亏他这时还能想到吃的！她眉嘴角不禁温柔带笑，就连那固的心房，也在不知不觉中松动了防备。

他摆动受伤的右手“请问。”

以酒来杀除内的残余毒素，帮助清理伤，这是他们都晓得的理，但是看着碧绿清澈的酒倒在鲜红的伤上，孟如练的心突然揪疼了起来。

她扬起手，将那个酒坛拿过来“留著在路上喝，否则就白白辛苦偷来这一趟了。”她将初舞给的葯粉倒在他的伤上“有手绢或者是净的布吗？”

饶是外表如冰的孟如练也不由得变了脸。

枫红看她低包扎的样，逗她问：“这是不是书上说的那定情信？”

“每个人有每个人心中的秘密，不见得都要告诉外人，不去采寻别人的秘密是对对方的尊重。”

“可惜啊可惜，还没来得及喝，就要先倒掉一半了。”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揭开酒坛的泥封，将酒倒在伤上。

“你的世来历？”

“到时候我会置它，不劳你费心。”颜浮上淡淡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