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我还真不能确定你是否安好!”“我受了伤,暂时先躲起来。”见到是易羽寰,冷惑心的表情柔和下来。
“你没事就好,我就说嘛!二哥怎么可能会有事。”易羽寰绽出灿烂的笑容。“走吧!我们先回客栈。”
“现在?”冷惑心不着痕迹的蹙眉,眸光投向隐没在夜色中的另一头。
“当然,”易羽寰用力颔首“二哥应该还不知道吧!连大哥也来了,他正在客栈等你。”
“东方?好端端的他来做什么?”冷惑心眉头锁得更紧。
“谁教你好些日子没消没息的,所以我就捎信给大哥了。”易羽寰解释。
“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是担心,”易羽寰一脸正经的纠正。“二哥,你在看哪儿?瞧你魂不守舍的。”
“羽寰,我还有点事,不能马上随你回客栈。”他的心里现正有个教他又迷惑又放不下的人,他必须先去王爷府一趟。
“有什么事会比见大哥更重要?”易羽寰拉住他的衣袖,摆明不让他走,好似他这一走又会消失好几天一样。“况且,连首辅大人也在等着你呢!”
“首辅大人也在?”这一回,冷惑心总算认真地瞅向易羽寰。
“是啊!计画生变,不只是要狗官的人头那样简单。”
“羽寰,我…”
“事不宜迟,二哥还是快点随我回客栈吧!”易羽寰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客栈的方向拉去,就怕无法向大哥交代。
“羽寰!”
“二哥,凡事以『地狱门』为重啊!”见他还有话说,易羽寰提醒。“你要去见什么人或找什么人,等回去见了大哥之后再说吧!”
易羽寰的话让他无可反驳。
冷惑心抿住薄唇,轻轻抽回衣袖,紧锁的眉心不曾展开过。
“我随你回去就是。”好听的嗓音比平时来得更为低沉,冷惑心忍不住又回眸看了反方向的大街一眼,终于转身离开。
不是他真的冷漠,毫无感觉,只是有时候…
由不得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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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冷公子人呢?”顾不得身上的大氅还沾着雪花,上官颐一下官轿便直奔后院的永望亭,急切的脚步不曾停过。
这一路她心急如焚,心心念念的全是在永望亭等她的男子,和朱爷对弈时她心不在焉,输得一败涂地;朱爷问她话时她答非所问,整个人恍恍惚惚,始终不能专心。
一切只因为她急着想回来见他一面。
“小姐?您回来了?”听见上官颐的声音,小月开心地跑出来迎接。“您没事吧?朱爷有没有欺负您?”
“没有,”上官颐摇摇螓首“朱爷是好人,我们除了品茗对弈,他没有对我做出逾矩的事。”
“那就好,如果朱爷欺负您的话,我就是拚着小命也要帮您讨回公道。”
小月率直的话逗笑了上官颐。“小月,冷公子还在永望亭等我吗?”
“冷公子?”她的问题让小月听得一头雾水“冷公子不是去接您了?”
“接我?”心头一凉,浑身的血液似乎冰冻了,上官颐错愕地回头睇向小月。“没有,冷公子没有来接我。”
“怪了,可是冷公子是这么跟我说的,”见上官颐神色不对,小月的声音越说越微弱“他一直追问我王爷府在哪儿,人就匆匆跑出去了。”
“小月,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冷公子没有来接我,”上官颐脸色微白,可仍勉强挤出微笑。“你再仔细想一想是不是有哪儿听错了。”
“不可能有错的,冷公子一听见你被接到王爷府就神色大变的追出去了,你们没碰着吗?”
“没有,我没碰着他。”退了两步,上官颐缓之又缓地摇头,奔进早已冷清的亭内,石桌上除了未曾动过的酒菜外,挂念的人影已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