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玉屏呀,有什么事吗?陶憩做得怎么样…你想谈她?她怎么了?”
“老板,完了啦!”店长快哭了。
听出店长语气不对,苗天佑停下手边的动作,专注听她说话。
“陶憩居然把最重要的客人得罪了,今年我们的排名铁定最后一名!”店长愈说愈气,连声音都在颤抖。
每年年终,苗天佑都会把名下所有店面的营业额及客户的评语做个总结,优秀的前五名给予奖励,年终分红厚厚一包,倒数后五名则会叫来精神训话,红包自然也少得多。
饼去她管理的这间服饰店都稳占营业额与服务项目的前三名,现在被陶憩这么一整,年终业绩铁定落到倒数五名啦!
“她得罪了谁?”苗天佑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几张贵妇的脸孔。
“就是大发建设的赵夫人呀!”店长崩溃地大叫。
“是她?”糟糕!那可是大户中的大户呀!
苗天佑知道事态严重,连忙道:“你先别慌,我现在马上过去,等会儿再把详细的经过告诉我。”
半个钟头后,小小的服饰店柜台,共有三双眼睛大眼瞪小眼,彼此互望着,好半晌苗天佑才打破沉默问:“到底怎么一回事?”
“陶憩,你自己说吧!”店长也懒得帮她重述了。
“喔。”陶憩知道自己惹店长生气了,一颗小脑袋垂得低低的。
只是她真的不明白,店长为什么要生她的气?她实话实说难道不好吗?
“那你快说!”苗天佑转向她,发现她穿着浅蓝色的套装,真是好看极了,像极了台北街头自信又时髦的粉领新贵。他不由得瞇起眼,像个傻瓜一样痴迷起来。
不过他很快甩甩头提醒自己:振作一点!收起你的色心,现在不是看美女的时候!
“咳!到底怎么回事?”他清清喉咙,努力把焦点从陶憩的甜美外表转向她所干的好事。
“就是…今天有位客人来店里…”陶憩缓缓诉说事情的经过…
话说她被分发到这间服饰店后,彷佛受到莫大鼓励,每天都干劲十足,从上班一直忙到下班,非常认真地清扫、搬货、折迭摆放服饰,还有学习如何接待客人。
店长看她人满机灵的,又很认真努力,就在今天让她在前头帮忙招待客人。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如此,在那位丰腴贵妇上门的前一分钟,店长临时肚子痛,冲到洗手间拉肚子,而另一位日班店员今天正好请假,所以整间店里就只剩陶憩一个人。
斌妇上门时,陶憩正拿着扫把,把入口处的地板扫得干干净净。
“欢迎光临!”她一见到贵妇立即迎上前去,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扫把。
“那是什么啊?离我远一点,别弄脏我的衣服了!”丰腴贵妇一脸嫌恶地拍拍自己的衣服,瞪着那根扫把。
她涂着厚厚的白粉底、黏上毛毛虫似的夸张假睫毛,还用唇笔不自然地描绘出比自己嘴巴小很多的樱桃小口,看起来像日本艺妓,引人发噱。
“噗…噢,对不起!”陶憩差点笑出来,连忙闭紧嘴巴,将扫把随手塞在角落。
“这位太太,您好!不知道您想找什么样的衣服呢?”她堆起笑容,学习店长平日招呼客人的样子,亦步亦趋地跟在贵妇后头一步远的位置。
“我姓赵。”丰腴贵妇高傲地白她一眼,然后回头继续看她的衣服。
“喔,原来是赵太太…”
“请叫我赵夫人!”贵妇语气更加凛冽傲慢。
“啊…是。”陶憩实在不知道,赵太太跟赵夫人有什么不同?
“最近有什么新货刚进来吗?”见陶憩态度谦卑,丰腴贵妇…赵夫人总算稍微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