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掌握大原则。”斐纳巡望“多萝艺术团队”的成员,分配好由他们当联络人,每人分配两位艺术家,送交种种开会记录、企划文件以及处理整合工作。
“平衡路就派交给基克大师,他擅长黑白彩色、平面立体、抽象具象的创作,变化多端的作品能让平衡路的造景呈现冲突风格;至于AC,他擅长建造与环境艺术的共生逻辑,由他负责观阅审查企划作品:而法裔美藉的Vito,襄海路就由他负责,他会给予朴实与动容的街景设计:另外灿云大师的灯光打造艺术是世界闻名的…我把各个艺术家所负责的地域规划妥当,你们拿去与各自负责的艺术家商议研讨,再把答案带回来开会。”
原来他只想掌握大原则。
斐纳十分清楚每位艺术家的定位,也洞悉每个艺术家不同的作品特性,所以决定放手让各种流派的艺术大师构筑出自己的特色,而这将使多萝镇呈现出千变万化的艺术风格来。
不过即便风格变幻,但在斐纳的掌握下并不会出现各自为政的突兀感,相反的,如果想像一下他的规划图,就会发现每条路、每条街的造景艺术是相互辉映的,分开看时是各自独立的景致,然而在绕过整座多萝镇后就会发现街景与街景之间呈现出融合的意境来。
“对了,你漏了个名字。”齐非嫣赫然发现分配图里头并没有把姜戴蒙的名字摆进去。
“并不需要姜戴蒙的加入。”斐纳直接且不客气地道,并且还觑了他一眼。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这样太没有礼貌了!”居然当众给人家难堪。
“是你自己不听我的提醒,现在出现难堪场面你该负全责。”他懒懒地靠住椅背反驳她。
气气气…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就因为她不同意斐纳把姜戴蒙排除在外的决定,所以姜戴蒙现在被呛是她的错?
“我们需要姜先生的艺术才华,没有理由把他隔绝在外。”她声明,忍耐着不动怒,只跟斐纳讲道理。
斐纳交叠长腿,慢慢地啜饮咖啡。
“我坚持姜先生的作品必须出现在多萝镇内。”齐非嫣心坚意决。
“多萝镇的造镇计划是你主导还是由我主导?”磁嗓虽轻,却散逸出一股浓浓的危险讯息。
“错误的决策当然可以反对!我认为擅长定温馨风格的姜戴蒙将是吸引人潮的最重要关键人物,怎样都不该舍弃他!”齐非嫣就是力挺他。
斐纳凝睇她。
齐非嫣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四目相对,火花四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硝味。
糟糕糟糕,怎么办?
这两人会不会打起来?
在场者开始用眼神向姜戴蒙求助,希望他能像上回一样主动解决纠纷,如果姜大好人可以消弭争端主动退出的话,那就天下太平了。
“我很想参加这次的造镇飨宴,希望斐先生别‘特别’抗拒我。”姜戴蒙的语气里带着浓浓酸味,第一次明白表示出他的坚持。
惨了,姜戴蒙不想继续当好人了!众人面面相觑。
齐非嫣得意地勾起唇角,乘胜追击道:“如果斐先生还是无法容忍姜戴蒙先生的加入,那么你要不要选择退出呢?”她故作天真,却让其他在场者冷汗直流。
斐纳笑了,飞来一句。“看来你们两个真有私情。”
“啥?私情?”这这这…这是什么话?
“你喜欢姜戴蒙,想跟他交往,为了博取他的好感,所以才会这么力挺他。”斐纳冷笑道。
她大惊失色。“你你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有胡说吗?”斐纳反问。“会用全部的精神与力量去捍卫一个人,如果不是出于爱情的勇气,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斐纳就是一直赖她爱上姜戴蒙。
他就从没想过,她是因为恼他才故意和他作对的?
斐纳现在还大剌剌地指控她与姜戴蒙关系暧昧,更糟糕的是姜戴蒙也在场,对于被牵拖不知做何感想?
她看向姜戴蒙。
姜戴蒙用微笑回应她。
真好,他没有生气,也没有不满,太幸运了!那…她是不是可以利用这气氛跟斐纳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