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反正优势还是在他这边。
“那你的意思是…交易取消?”
“你敢取消?!”她张牙舞爪。
“可是你并不想再和我上床啊。”
“如果我不再和你上床,那三千万…”
“除非你现在已经怀孕,不然连那五百万订金我都不会汇给你,一夜春富的代价五百万…你这个处女也未免太昂贵了。”葛烈一副做生意的精明姿态,不让她占一点便宜。
“你…”她的眼睛在冒火。
“你一定要把我们的关系搞得这么糟吗?”他心平气和的问“你可以有更高的EQ来处理这事,但却选择宣战。”
“因为你太过分!”说完她突然跳下床,但一时眩晕,差一点就往床上倒去。
梆烈在她倒下之前,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抱住了她,将她稳稳的揽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她的脸庞…他心中尽是柔情,只是宋湘茹似乎一点也不领情。
“摔不死的,我的身后是床。”她明显想要挣脱,不喜欢和他保持这种亲密的姿态。
“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但你已经伤了我…”
“湘茹,我只是…”他咬牙“我是和你做爱,又不是在凌迟你!”
“你凌迟了我的心。”她编派他罪名。
“你这是欲加之罪。”
“我不管!”趁他有点罪恶感之际,她马上开出条件“在MC来之前,我不打算再和你发生关系!”
“你认为你有权力发号施令?”他和她四目相接。
“这是我的身体。”
“你已经暂时出租给我了。”
“我已经够恨你了,不要逼我更恨你!”她半求半威胁“『暂时』放过我吧。”
梆烈不想答应她,但是这一刻…他能不答应吗?
“总之你欠我一个小孩。”
“欠?!那你也欠了我!”她硬拗。
“什么?”
“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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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杰森的干部会议才开到一半,就被葛烈的一通紧急电话召了去,本来还以为是什么生死攸关大事,没想到…进了屋子,他只看到一个既疲倦又心碎的男人。
梆烈一身黑衣黑裤站在自家的客厅里,墙上的高级液晶电视好像被酒瓶给砸碎了,其它的…都还好,没有什么大损失,看来他还算是有节制、有分寸。
“你家不只这一台液晶电视吧?”吕杰森先是吹了个口哨,然后挑最不重要事的说。
“我需要一个人说话。”葛烈看着他的哥儿们“不然我可能会放火烧了这里!”
“别这么冲动啊。”
“她说我欠她一个公道?”葛烈一直想不通也气不过“我什么时候欠她公道了?”
“你们…”他投以他一个暧昧的眼神“上床了?”
“这不是重点。”
“看来咱们的学妹不满意哦。”
“她凭什么不满意?!”葛烈一哼“她是处女,什么都不懂!”
“那么…”吕杰森开玩笑的问:“你是不是太粗暴、太不知怜香惜玉了?”
“她说我不懂得考虑她的感受,还说了一大堆废话,又说除非她MC来,否则不准我再碰她,如果她没有怀孕我才能再做,她凭什么啊!”葛烈粗声粗气的说。
“那就拒绝她,你想做就做。”
“我又不是野兽!”
“那就同意她。”
“不!我不想任她予取予求。”
“那么你认为我能帮上什么忙?”吕杰森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这麻烦是你自找的,放着一大票心甘情愿的女人不用,非要和自己过不去。”
“她可以爱我的。”
吕杰森无奈的叹一口气。“但她还没有爱上你嘛。”
“她至少是可以接受我的。”
“你逼她和你发生关系,这只会产生反效果。”
“那也是她自己同意的!”他还在发火“那间服装公司有那么了不起,那么重要吗?做生意失败的人到处都有,她大可以当面给我一巴掌拒绝我,我并没有强暴她。”
“那家服装公司是她的心血,如果和某个男人上床就可以拯救它,若换成是我,我也愿意。”吕杰森微笑表示。
“既然如此,她就不该有抱怨、有挣扎、有痛苦、有后悔!”葛烈最不爽这一点“我们本来一直很好,她当我是她的好友、她的学长,可是现在呢?对她而言,我大概是全宇宙最可鄙的男人了!”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吕杰森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投降的表情“我承认我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