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停止吃避孕葯,反正葛烈大概也懒得再碰她。
“你当然不必提着头去向他赎罪,这样大血腥也太可怕,但起码你可以去求和啊!”裘璐建议“为了大家好,你该这么做。”
“你要我去求他?!”
“求是不必,但你可以去向他撒娇。”
“撒娇?!”宋湘茹做了一个想吐的动作“这么恶心的事打死我都做不出来!”
“只有你自己可以打破这个僵局。”裘璐苦口婆心的劝道:“不要真弄到玉石俱焚或两败俱伤的地步,那样真的没有意义,你们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吕杰森说的?!”她小心的问。
“他很担心你。”
“他很担心我?!”宋湘茹的脸色白了一些。
“连续喝了三瓶烈酒都醉不了的男人,可见他的内心潜藏了多少的愤怒和不悦。湘茹姐,解铃还需系铃人啊!你不要等到事情真的无法挽回才想要力挽狂澜,那就太迟了!”裘璐正色道。
“吕杰森认为情况有这么严重?!”
“只有你一个人不操心。”裘璐笑她。
“我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宋湘茹还嘴硬。
“你欺骗了葛烈,”她提醒她“还伤害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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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当宋湘茹知道葛烈派来的人一个一个要去“度假”而必须暂时离开她的公司时,她就知道自己不低头是不行的,她必须咽下自尊和傲气,不能拿她的公司和很多人的未来冒险。
帮她开了门之后,葛烈便迳自往卧室的方向走去,既不看她一眼,也没有打一声招呼,叫宋湘茹不知道是该杵在原地还是跟他进房,挣扎许久之后,她选择跟上他的脚步,即使得爬上他的床,她也在所不惜,只是…
“你要出国?”宋湘茹讶异的开口询问。
梆烈没有回答,只是把已经叠好的衣物放进皮箱中,好像房里没有她这个人一样。
“你要去哪里?”她再接再厉。
“不会和你有关吧?”他故作困惑反问。
“你要去多久?”
“你不需要知道。”
“你派来的人…他们最近都提出要去度假的假单。”她在他的身边乱绕,不知是该帮他把衣服放进皮箱,还是由皮箱中把他的衣物拿出来。
“每个人都需要休息,只要他们按照正常程序提出申请,我认为你该批准,人毕竟不是机器,偶尔需要放个假充电。”他一副非常乐意给她意见的表情。
“我认为不是这样…”她低着头说。
“不是吗?”他一派“天真”的回答。
“我认为他们会一去不回。”
“如果他们不需要这份薪水的话。”
“他们都听你的。”宋湘茹一副谦卑的姿态,不敢有半点激怒他的意思。
“他们只听自己的,”葛烈告诉她“这年头没有谁会乖乖听话,大家都听自己心底的那个声音,你说对不对?”
宋湘茹听得出来他的弦外之音,但她只能忍住回话的冲动,告诉自己不能让情况雪上加霜。
“如果我道歉呢?”她向他低头。
“道歉?”他一点也不领情的对她冷笑。
“我已经没有吃避孕葯了。”
“那请问你现在用什么方式避孕?”他佯装好奇的嘲弄她。
“我没有避孕了!”她大声说。
“你以为我在乎吗?”他反问。
“难道你不在乎?”
“想帮我生小孩的女人多得是,我何必…”
“你是说我不用帮你生小孩了?”这个大逆转叫宋湘茹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也就是说…你不管我的服装公司了?别忘了你也砸了不少钱进去,Jerry也已经找了那些欧洲名模…”
“Jerry没有跟你说那些欧洲名模不来了?”葛烈给她个“惋惜”的笑。
“不来了?!”
“她们『突然』排不出时间。”葛烈转过身平静的注视她“至于我砸在你公司的钱…投资难免有赚有赔,更何况那一点小钱,我还不放在眼里。”
“所以你想放手了?”
“不行吗?”
“你要让我自生自灭?!”她的眼眶一红。
“宋湘茹,你现在是在摇尾乞怜吗?”
“如果我就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