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的想出这种恶计!
“你就能给她幸福吗?”有人问着。
“我当然可以!”他想也不想地道:“我喜欢她,我爱她!”
“可是,我记得你一开始对她也好像不是挺友善的。”宗定兴问着。
“那是因为…”他不禁语塞。
“因为什么?”
宗毓中豁出去了。“因为我嫉妒、因为我笨,我以为她的心里有着一个男人,但是,现在的我不那么想了,不管她的心里有谁,反正我是要定她了,你们要阻挠我也无所谓,但是我不会放弃的,你们谁都别想逼我放弃!”
“就算要你放弃眼前的一切?”宗定兴好整以暇地睇着他。
“无所谓,大不了我带着她到美国重新生活。”他早已经把最差的后路都想过一遍了。
“她又不一定会跟着你走。”杜心宇坏心眼地泼了冷水。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感动她的。”啧,没一个站在他这边的啊?
“那要不要现在试试看?”
身后传来蔡忆婷的声音,他回头探去,惊见她和方以勤自舞台旁的布幕走出来。
他被耍了?她们两个居然一直都在现场?
回头睇着杜心宇,见她装可爱地耸了耸肩,他立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宗毓中柔了视线,直瞅着满脸通红的方以勤,见她水眸微绽光痕,不禁有股冲动想要上前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喏,我帮你把人给抓住了,也跟她把话说清楚了,现在交给你。”蔡忆婷将方以勤推往他的身旁。
他感动不已。“忆婷,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只是为自己着想。”如果不这么做,今天的订婚宴,她绝对会很难看;这一切都要感谢杜心宇凌晨打电话给她,顺便为她献上妙计。
宗毓中瞅着方以勤,好一会才腼腆的道:“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她的脑袋还轰轰作响呢;宿醉得严重,又被心宇拉来扯去的,一见宗毓中离开会场,心宇随即拖着她到外头,乍见蔡小姐,又被她给拉到布幕后头听她解释,最后则是听见他令人面河邡赤的告白。
像是作梦一样,她感觉好不踏实,有点难以置信亲耳听见的一切,然而,他就在面前,等着她的回答。
她羞红脸,点点头。“但是,你不是很在意你爸的婚戒为什么会在我这里吗?”她自晚宴包里取出那只婚戒。
虽然头还有点晕,她还是想要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原本她就想要把戒指还给他,现在似乎是个挺适合的时机。
“那个…”宗毓中直视着婚戒,一时说不出话。
这只戒指,还是让人觉得疑窦丛生,很难合理解释它。
“原来如此。”一旁的宗定兴突道,见两人直瞪着自己,才下慌不忙地说着“那是我们家的传家戒指,向来只传长子,但是,通常都是公公先交给看中的媳妇,再由媳妇交给长子,而这只戒指会出现在这里,那就代表你爸早已将以勤视为媳妇看待。”
“我怎么没听过?”宗毓中不由傻眼。
“你妈没告诉你吗?”见他摇摇头,宗定兴又道:“那就是嫂子不对了,当年是你爷爷交给她,然后她拿着戒指给大哥的啊。”
宗毓中总算恍然大悟,那么岂不是代表,老爸打从一开始便是以媳妇的角度在看待她的?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情爱纠葛。
见他黑眸熠熠生光地睇着自己,方以勤不禁再问:“那,你也相信我根本没有喜欢过你爸爸吗?”她小小声地说着。
“相信。”现在他什么都相信了。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以往的事就当他是个笨蛋,别再提了。
“那么,调查报告的事…”
“早就已经出炉了。”只是他不想提。
“嗄?”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接受我的追求吗?”他轻轻地牵起她柔软的手。
“等等、等等,谁允许你们交往了?”有人吆喝着。
杜心宇闻言,赶忙澄清“大家放心,只是交往而已,你们刚才也都很清楚这一点,才会配合着演戏的嘛,对不?你们都不忍心看见以勤为爱愁眉不展,对不对?”
“可是,他们一旦交往,有一天要是结婚了,那我们会一起退出艳群的会员!”有人出言威逼。
“不会啦,大家放心,就算结婚了也一样可以离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