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真把自己当成老板娘,而大家争相讨好她,让他的心里更不舒坦。
“别说那些了,开饭吧。”他阻止众人再说下去。
“对对!开饭、开饭!”几名工人兴高彩烈地入座了,骆效鹏才走到她身旁,语带嘲讽地耳语道:“看来你很习惯当老板娘,能够驾轻就熟是不错,但是希望将来你要离开的时候,不要舍不得卸任才好。”
杨舒澐顿时瞪大眼,满心气愤。她何时流露出“驾轻就熟”的姿态了?
依她看,他和邱爱玉才是天生一对,两人诬赖别人的功力都是一流。
中午那餐饭,杨舒澐因为担忧晚上的事食不下咽,晚上这一顿,又因为被人冤枉,气得吃不下。再这么下去,她就算不被气死,迟早也会饿死:
饭吃了一半,几名工人就搬出他们从山下村庄里买来的酒,一坛坛扛上桌。
“来来,尝尝看林大婶酿的酒,又香又甜,她今年酿的比去年夏赞。”一名工人打开坛口,咕咚咕咚地倒了几大杯。
“老板,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我们没能下山观礼,心里过意不去,就让我们拿这杯酒当做贺礼,聊表心意。”
几名工人不约而同端起酒杯,举手朝骆效鹏做出乾杯状。
骆效鹏也立即端起酒杯,客气地向他们道谢。“谢谢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乾杯!”
“乾杯!”
几个男人一口仰尽,大呼过瘾。
“咦?你们怎么没喝呢?不行不行!今天这大好日子,你们不喝说不过去。”众人发现爱玉和杨舒澐都没喝,直嚷嚷著要她们也乾一杯。
“我不会喝酒!”爱玉板著脸拒绝,今天晚上她一直是这张臭脸。
“这是蜜桃酒,甘甘甜甜的,不会醉啦。”阿松自作主张要帮她倒一杯。
“我说我不会喝酒,你听不懂吗?!”爱玉气恼地将阿松推开,场面顿时有点尴尬
“爱玉,今天效鹏结婚,大家高高兴兴的,你别这样好不好?”爱玉的哥哥德辉劝道。
“哼!”爱玉发现连哥哥都不站在自己这边,顿时气得起身离席。
气氛更加尴尬了,其他人愣了愣,于是转向杨舒澐劝酒。“老板娘,那你喝一杯吧?”
其实杨舒澐也不会喝酒,但是刚才的气氛已经被爱玉弄僵了,她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好说:“我也不太会喝,所以…喝一点点就好?”
“唉!要喝就喝一杯,喝一点点怎么行?”几名工人兴头正热,不由分说,硬是倒给她满满一杯。
杨舒澐无奈看了半天,苦笑着端起杯子,浅尝一口杯中微黄的酒液。
“嗯,好好喝。”才尝了一口,她便惊奇地睁大眼。这酒一点也不呛,入口甘甜还有水蜜桃的香味,若非入喉时有一点酒气冲上来,否则她还真会以为这是什么桃子饮料呢。
“哈哈!是吧?好喝就多喝点。”见她喝完了一杯,工人们又忙著想替她倒第二杯,却被骆效鹏阻止了。
“够了!桃子酒好喝,但还是有后劲,她不是会喝酒的人,别让她第一次沾酒就喝醉。”
既然骆效鹏都说话了,大家当然不可能继续强迫,不过他们不忘调侃几句,逗弄容易害羞的杨舒澐。
“唉哟!我们竟然忘了,今天可是老板的新婚之夜,要是把老板娘灌醉了,老板就要抱著枕头怨叹一整夜喽。”
“对啊!我们还是别白目惹人嫌了。”
杨舒澐听懂他们的隐喻,顿时粉颊绯红,尴尬得说不出话来,娇羞的模样,逗得大夥儿哈哈大笑。
她羞窘难当,真想告诉他们:你们已经够白目啦!
骆效鹏啜著酒,静静看着大夥儿开他们夫妻玩笑,既没生气,也没阻止,只是一直盯著杨舒澐…他的新娘子。
今晚的她,真的好美。
没有华丽的服饰、没有特别的装扮,她甚至脂粉末施,但就是有著说不出的美丽。那白晳晶莹的肌肤,宛如上了最高级的蜜粉;染上红晕的芙颊,就像抹了色彩自然的腮红;而小巧的樱唇,在酒精的作用下更显红润诱人。
骆效鹏感觉欲望来得又猛又急,就像沙漠中饥渴的旅人,无法不凝视著远处的绿洲,渴望汲取一口甘甜的芳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