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原谅?你、你就这么气呀?”
他沈重地看着她。“我不是生气,而是难过。你把我的提醒当成耳旁风,不仅对他的说辞照单全收,而且不追问内情,我很失望。”
“有什么好追问的?他的说法合情又合理,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把骇客的身分给查清楚了,现在只缺最后一个逮捕的动作而已,我为什么要怀疑他有企图呢?”
“一个原本态度敷衍的警察,今天却特地登门来向你解释案情,而且说辞简单又敷衍,你不认为他像是在布局吗?”阙印走到她面前。
“布局?”她喉咙一紧,居高临下的阴影让她的肌肤泛起一颗颗的疙瘩:“什么…什么布局?你是指…萧警宫来报讯是另有企图?那他图什么?打击犯罪本来就是警方的工作,查出骇客是铁童有这么奇怪吗?”
“是奇怪。”
“是你怪才对,好像不愿意萧警官查出真相来似的。”艾音怀疑的说法又划过她心间,让她的思绪全乱了。“这样吧,这件事情你不必再给意见了,我自己会全权处理的。”
“为什么?”
“你不要再干涉我了。”她好害怕、好担心他与此事有关联。
阙印的眼神深了。“你怎会莫名地就要剥夺掉我的工作权?你忘了我是你聘请来让你改头换面且成为高素质公司掌舵者的塑形师吗?我有义务教导你并且让你打败所有的对手敌人,而你却选在这个关键时刻放弃我的协助,这不仅是对我的成见,甚至是看不起我…”
“好了好了好了,你别再说了…”他自鄙的表情又成了可怕的诱惑能量,她又开始晕头转向了。“啊…”宫筱蕾忽然仰望天花板大叫一声,要自己镇定下来。
阙印没有被她突如其来的尖叫声给吓破瞻,只是蹙起眉,因为他瞧见了宫筱蕾眼中的戒备。
她在防备他。
“为什么排斥我?”阙印咄咄逼问。
为什么要排斥?因为她害伯得到他是坏人的结论。其实宫筱蕾也不明白自己干么惊惧,倘若他真是恶棍,大可出拳揍他,又或者一脚把他踹飞出去,况且现在揭穿他的真面目才是幸运,然而她却是那么那么的恐惧。
“告诉我为何会突然抗拒我的协助?”他不放过地问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呃…”不能说,说出原因会害死艾音的。“因为…因为…因为一个月时问快到了,聘期也即将结束,所以你其实没必要干涉此事,我不想耽误你的宝贵时间。”
“就只因为这样?”
“是啊、是啊、是啊…”“那我以朋友的立场帮你,这样总没问题了吧。”
“不行!”她飞快拒绝。
“不行?”他蹙眉。
“你不要再处理了…”她就是要把他推出骇客事件外呀!
阙印难过地道:“你真让我伤心。”
“呃?”
“连朋友都不让我当,你真狠…”
“我、我我…”
“或许是一个月的时间太过短暂了,也难怪你不敢跟我交心,可是你对我连一点点的信心都没有。”
“我是很想相信你,只是…”
“只是?”他再蹙眉。
她撇过头不再看他。“太快了、太快了…”怎么办?她对他产生情愫了!天哪,承认了吧,她对他产生感情了,在还没有真正了解他以前就先喜欢上他了,结果现在怀疑他可能是个心术不正的恶徒,得收回感情,不能跟他谈恋爱,她的打击也很大呀!
这妮子怀疑他。
阙印这几年来也与不同类型的女孩有过工作上的交集,不管是老实的、聪颖的,狡诈的…就是没有一个像宫筱蕾这样,先是用保护的心情来聘雇他,然后又对他的能力产生质疑。
被她质疑的感觉很不舒服,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不如我想个办法让情势发展缓慢一些,让你有时间多了解我一点。”意念一转,阙印作了个大胆的决定。继续陷在泥沼里头对彼此不会有任何帮助,不如改弦易辙,换个方式来取得她的信任,并且调查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一夕之间对他“兴趣全无”
“你要做什么?”瞧他忽然往门外走去,她的心倏紧。
“去重新修炼,修一套让你可以信任的拳。”开门。
“什么什么?练什么拳啊?你在说什么?”
“你关心吗?”他回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