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我为什么要偷窥他?”
“因为你近来晚上都会潜进少爷房里,隔天就摆出一副色狼的表情等在门口。”三木大声的说出近日的观察所得。
温学尔的脸色当场便黑了一半。
“咳!”有人发出轻咳。
三木一转身,就看到自家少爷踏出了书室。
“三木,不是这样的。”温学尔真想叹气,难不成要对他说这一切都是由于某位小心眼的男人,想报复当日害他衣不蔽体的仇,所以才会挖空心思的偷走他家少爷一切可以换洗的衣服,然后隔天守在门口等着看他家少爷出糗。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三木执意要个答案。
唐平平状似不经心的整了整腰带“三木,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绝对不是。”温学尔连忙在一旁附和。
看向依然不甘心的人,唐平平无奈道:“温兄,你在这里已经打搅多时了,准备什么时候离开?”他不是想逐客,是不想再玩那种你藏我找的游戏了,还挺累人的。
“这里风景优美,村民热情质朴,我住得非常开心,为什么要离开?”
他这是摆明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嘛!唐平平心头顿时苦恼起来,如果可以,他也挺想成全他这小小心愿的,可是他真的无能为力啊!
“少爷,我们搬走吧?”三木大胆提议。
“我也有脚。”有人当场就浇给他一桶冷水降温。
“随你吧!”唐平平摆摆手,懒得再讲。
温学尔跳到表情冷然的某人跟前,伸手揽上他的肩笑道:“唐兄,咱们再一起沐浴可好?”
他果然还是不死心啊!唐平平望进他含笑的眸子“温兄,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好,这对你我都有好处。”
“为什么?我觉得这主意挺好的啊!”他又将他揽近一点。不是他要说,这家伙舍得让小书僮吃,可是自己的身子却纤瘦的很,就连那腰身都仿佛不盈一握。
这主意一点都不好,唐平平真想对他实言相告,但思量再三还是忍住了。
“两个大男人,没事不要搂搂抱抱的。”三木突然冲过来,用力将两人分开,以一副捍卫的姿态挡在他家少爷面前。
第一次唐平平觉得当初收留三木的决定是正确的。
对上温学尔阴云密布的脸色,三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头有些慌“那个…”
看着三木欲言又止,神色瞬息万变,一张嘴开开阖阖的,最后再张开嘴时,温学尔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如果温少爷你真的想强暴男人的话就对我下手吧!我的身体要比少爷强壮多了。”
两条人影立即阵亡于小书僮“慷慨激昂”的献身话语下。
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温学尔目光阴森的瞪着不知死期将至的小书僮,慢慢靠近他。
唐平平以最快速度起身逃回卧室,这种情形当然要闪,而且一定要闪得够远。
“温…温少爷…你…你的…脸…”哇哇哇!好像地狱索命夜叉啊!
“既然你这么想被强暴,我决定成全你。”一字一顿,字字深刻的走近。
虚掩的门扉后,唐平平担忧的看着即将壮烈牺牲的小书僮,心头不忍的暗叹着,三木啊!不要怪少爷我,你家少爷真的打不过他啊!
“哇…不要啊,救命啊…有采花贼啊…”霎时一阵惊逃诏地的鬼哭狼嚎在院落中乍响。
以无限佩服的目光见书僮以前所未见的超神速向远处逃亡而去,唐平平的唇线忍不住上扬再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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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做饭。”
“我?”一脸难以置信的指着鼻子,温学尔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现象。
唐平平目光扫过去,一脸理所当然“你把三木吓跑了,当然得由你做饭。”
“我是男人。”某人的声音开始拔尖了。
“三木也是。”
“我不会做。”
“我更不会。”
“我找人来做。”算了,他自认无法与唐平平那样沉稳的目光对视许久的时问,遂举手投降。
“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