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等著两位。”方正阳大步踏进会议室,没有敲门、没有预告,打破他们两人的对峙。
一见到有救兵出现,樊以蓁马上没种地夹著尾巴逃跑。只见她飞快地从瞿亚任身旁溜开,直接冲到方正阳那边去。
“好,我们可以走了。”樊以蓁呼了口气,心想方才瞿亚任的表情真吓人。
“瞿律师,你也一起来。”方正阳为佳人分神,好不容易才礼貌性的喊瞿亚任一声,但也不待他回应,便领著樊以蓁走出了会议室。
这、这个不懂礼貌的家伙!
这…这个不知死活的樊以蓁!
瞿亚任下颚微抽、双拳收紧,太阳穴隐隐作痛,薄唇抿得超紧。
她竟然朝另一个男人飞奔而去?
没见过男人,也下需要那么猴急,想要主动送上门,也要保持仪态,这个女人
简直…
气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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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明”的董事长,一看就知道是道地的生意人,敏锐的眼神、有礼的态度,但在言语之中,仍试图将赔偿的金额降到最低。
餐桌上皆是道地的四川辣炒,热闹的气氛、看似熟络的交谈,大家你一杯来我一杯的,像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一般。
麻婆豆腐,辣;辣味小炒,更辣;宫保鸡丁、红油炒手…通通辣得他一肚子火,火气直往头上冲。
“瞿老弟,这事儿还得劳烦你帮帮忙,帮我们做个公亲,赔偿的金额总得合理点,完全叫我们负责,实在是说不过去。”
“鑫明”董事长揽住瞿亚任的肩膀,几杯黄汤下肚,与他称兄道弟起来。
其实他原本想置之下理,只是因听闻许多朋友提及,这位专擅两岸商务纠纷、熟知海商法的瞿律师,不打官司则已,一打起来索赔金额总是高得吓人,他在衡量得失后,才决定与台湾的贸易公司和解,尽早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当然,我开的价钱一向很合理。”瞿亚任眼冷、眉冷、语气冷,就是一肚子火烧得正旺。
放心,绝对会很合理!合理得让您悔不当初!
瞿亚任眼冒怒火,瞪著桌边另一对谈笑的人,把手里的酒给干了,以防自己会拿没喝完的酒,泼向笑得一脸恶心的方正阳。
“以蓁,我们早该见面的,下次你找时间过来,我带你到处逛逛…”方正阳体贴地替她倒饮料,巴结奉承的表情全写在脸上。
“好啊!”樊以蓁满脸快意的点头,眼角注意到瞿亚任的眸光,整个晚上几乎没从她脸上栘开过,那表情像是…很想杀了她。
天啊,真恐怖!她只好假装没看到,将所有注意力停留在方正阳脸上,但这也让她注意到,他们两人有极大的不同。
瞿亚任的黑眸很深,盯著人看时,会让她心跳加速;嘴角微微勾起时,会让她忘了呼吸;温厚的大掌碰到她,更会令她全身火热,热度直往上飙。
反观这老是冲著她笑的方正阳,笑脸看来有点猥琐,牙齿因为吸烟而泛黄,细瘦的身子没什么安全感,当他有意无意触碰她时,会让她起全身的鸡皮疙瘩…
瞿亚任敛眸抿唇,胸膛不停地上下起伏着。
这该死的樊以蓁!
她以为方正阳被她迷得还不够吗?这样盯着男人看,她有没有搞错?
难不成她刚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要把他这个冒牌货踢掉,找个正牌男友比较妥当?
怒火愈烧愈旺愈炽…
锵!杯子重重地掷在桌上。
瞿亚任豁地起身,无视众人的讶异,拉起樊以蓁的手,将她带出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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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嘛?你捉得我很痛…”樊以蓁的手被他扯得发疼,到了停车场,她终于鼓起勇气,甩开被男人擒住的手。
瞿亚任瞪着她,因酒精而发红的眼睛,怒气腾腾看来更加吓人。
他怎么了?
他究竟是怎么了?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是不想继续看着另一个男人,殷勤地在她的身边打转;他只是不想看到她的笑容,为另一个男人绽放,他只是…
他只是不想自己被她完全的忽略!
天杀的、这算什么理由?
第一次,他觉得怒火汹涌;第一次,他觉得失去控制;第一次,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你是真的没长眼睛吗?方正阳那副德性,你也看得上眼?”他找不出理由,只能很没品的放纵自己,随意找个说法来搪塞。
“你又没跟他相处过,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虽然她对方正阳的评价也没有很高,但他至少是第一个对她有兴趣,又没吓跑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