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恼怒,是因为她不入戏,还是因为她不停闪躲他的眼神,反正他就是搞不清楚。
瞿家两老有默契的对视一眼,起身,准备将空间让给两位年轻人。
“那你们聊,我们…”瞿母难得收起好客之心,因为她也察觉气氛不对。
“不用了,我带以蓁到房里坐一下。”瞿亚任不等樊以蓁反应,拉住她的手,直接就住房里去。
老人家们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默默地对视一眼。
“真的?还是假的?”瞿父先开口,问句来得没头没尾,却又心知肚明。
“假的。”瞿母铁口直断的回答,却又不是那么笃定。“不过…也很像是真的。”
“喔?”瞿父倒想听听老婆大人的分析。
“两人互动怪怪的,不像是正常情侣,伹又很像是为情所困。”瞿母明智的脸上,难得出现困扰的表情。
“那就对了。”瞿父直接下结论。“那就是玩真的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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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上房门之后,瞿亚任马上翻脸。
“这算什么?”他真的受够了,打从那次争执之后,她的表现在在让他生气,先是要求钱,这就算了,她至少也该表现出合作的样子,但结果却不是。
她的手,表面是让他牵著,但总是冷冰冰的;她的眼睛是看着他,却空空洞洞的,奸像什么都装不满。
她明明就在他身边,却让他觉得距离好远,这让他很气,却找不出原因。
她总是配合著他的举动,举手投足都像是最温驯的情人,但那又怎么样?
他仍旧觉得不好受。
他是从何时起变得这么矛盾,这么难取悦?
之前看在她还算配合的分上,于是他的怒气没有吐出口,只能不停的吞回肚子里,直到今晚,所有愤怒累积超过合理的范围,终于爆发了。
“你是存心让戏演不下去吗?”一整个晚上,他的眼睛离不开她,她没吃几口饭,笑容很勉强,脸上的表情像是受虐小媳妇…这样的她,怎么能让父母相信两人正在谈恋爱呢?
他气她的不入戏,更气她总是让他担心。
“对不起…”樊以蓁呐呐地接受他的怒气,她知道自己的表现很差,但是在瞿家两老的研究眸光下,她就是没办法表现自然。
尤其当她想到,这只是一场戏时,她就挣脱了他的手。
瞿亚任气愤地在房里来回走着,心里也讶异,老妈竟然没拦下两人问个清楚,这么轻松就放过他们?
“你真的很不入戏。”其实在怒气之外,他还觉得丧气。
她不喜欢他,连牵个手都不肯,这无关入不入戏,他纯粹觉得很沮丧。
看瞿亚任泄气地在床边坐下,樊以蓁猜想大概是跟自己的表现有关,她觉得很对不起他。
“他们没说什么,应该没看出破绽。”樊以蓁试图安慰他,但这说法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瞿亚任抬起头,见她正紧咬红唇,一脸自责的模样。
他终于想起这段日子里,她唯一让他觉得满意的,就是在抱她入怀的时候,她会回拥著他,像是很贪恋他怀中的温暖,一点也不想离开他。
只有在那个时候,他的心情才会觉得愉快,也只有那时候,他的心里才会有涨满幸福的充实感受。
粉唇被她咬得透红。
瞿亚任凝视著她,突然想起那天的吻,他其实不太记得那是什么感觉,因为当时两人吵得正凶,但那激情与狂野的悸动,是他从没感受过的。
当两人拥吻的时候,他根本不想停下来,像是真的恋上她一样,就不知如果今天再吻她,会不会有相同的感觉?
他伸手将她拉至床边坐下,樊以蓁没有太大的异议,毕竟两人曾多次并肩坐在床上。